第039章 新翡翠幼兒園柳憶寒打了個哈欠，抬手指向那杯牛奶。
“看什麼看，趕緊喝了。”
小安邁著小短腿走過去。
柳憶晚把自己的果汁杯往旁邊推了推，雙手叉腰。
“林小安，你今天第一天上學，必須把牛奶喝得乾乾淨淨。”
柳憶寧沒有出聲，只端起黑咖啡抿了一口，視線落在英文書上。
小安端起溫牛奶。杯子暖烘烘的，溫度正好。
他兩隻手捧著杯子，仰起臉，咕咚咕咚喝了起來。奶香在嘴裡散開。
喝完最後一口，他把空杯子放回茶几上。玻璃杯碰到桌面，發出一聲輕響。
小安的唇邊沾了一圈白色奶漬，像長了白鬍子。
“真笨。”
柳憶寒扯了張紙巾，團成一團扔到他懷裡。
“自己擦。”
小安接住紙巾，乖乖擦掉嘴邊的奶漬，又把紙巾捏在手裡。
樓梯上傳來腳步聲。宋婉清拿著車鑰匙走下來，看見幾個人都在，腳步停了停。
“都在呢？”
平時這個時候，家裡很少這樣齊全。
“我下來喝水。”柳憶寒拄著單拐站起來。
“我要背單詞。”
柳憶晚抓起果盤裡的一個橘子。
柳憶寧把厚厚的英文書合上，起身朝樓上走去。
小安背好明黃色的雙肩包，抱著舊布熊來到玄關。他轉過身，認認真真地鞠了一躬。
“姐姐們再見。”
沒人應聲，三個姐姐卻都望著他小小的背影。
半小時後，新翡翠雙語幼兒園門口。
黑色長轎車停在路邊，宋婉清推開車門。
鐵門外停滿了私家車，家長們牽著孩子往裡走，哭喊聲一陣接一陣。
“我不要上學！我要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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