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擔心我把股份分給一個外人。”
“他去陽光孤兒院查了？”
“派人去了，什麼都沒問出來。”柳正則哼了一聲，“秦院長連我都不肯說，更不會告訴他。”
“老太太那邊怎麼說？”
“還是老樣子，覺得血統最重要。”
“下個月的家宴，帶小安去嗎？”
“帶。”
柳正則起身，走到書桌前，雙手撐住桌面。
“如果小安的來歷，會給柳家帶來麻煩呢？”宋婉清望著他的背影。
柳正則轉過身，神色沉穩。
“不管他的來歷是什麼。”
他看向畫紙上那個小小的男孩。
“他是我的兒子。”
宋婉清望著丈夫，眼底的擔憂慢慢散去。
兩人對視片刻，沒有再往下說。
只要柳正則認準了，翡翠灣的門，誰也推不開。
日子一天天過去，轉眼到了月底。
傍晚，二樓走廊靜悄悄的。
柳憶寧坐在書桌前，檯燈發出冷白的光。桌面上放著一張薄薄的紙。
全市高考模擬考試成績單。
第一行寫著柳憶寧的名字，總分排在全市第一。
她盯著那個分數，臉上沒有多餘的表情。
門外傳來腳步聲，隨後是兩下平穩的敲門聲。
“進。”
柳憶寧推了推無框眼鏡。
門把手被壓下，小安端著一杯熱牛奶走進來。他穿著淺藍色睡衣，頭髮軟趴趴地搭在額前。
“大姐，錢嫂讓我端給你的。”
他走到桌邊，踮起腳，把牛奶放在空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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