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室裡安靜下來。前排幾個同學好奇地轉過頭，朝後排打量。
“我的弟弟叫林小安。他長得很白，眼睛很大，像個小洋娃娃。”柳憶晚念得認真。
臺下響起一陣善意的笑聲。
小安沒有笑，只直直望著臺上的三姐。
“他最喜歡我。每次我寫作業累了，他都會給我送熱牛奶。”柳憶晚繼續念，臉不紅，氣也不喘。
她把大姐的待遇搬到了自己身上。
宋婉清坐在下面，聽得直搖頭，唇邊卻壓著笑。
“我打球摔破了腿，他還會用創可貼給我貼傷口。”她又把二姐的事拿了過來。
柳憶晚的聲音越來越響。
“雖然他總是笨笨的，連拼圖都不會，但我還是決定保護他。”
她停了一下，下巴抬得高高的。
“因為，他是我柳憶晚的弟弟。誰也不許欺負他！”
陳老師帶頭鼓掌，教室裡跟著響起一片掌聲。
“老師，她弟弟真有那麼白嗎？”前排一個調皮的男生大聲問。
“你自己不會看啊！”柳憶晚指向後排的小安，“我弟弟就在那兒！”
全班同學齊齊看向後排。
小安被這麼多人盯著，難為情地往宋婉清腿邊縮了縮。
柳憶晚驕傲地走下講臺。
她沒有回座位，直接跑到小安面前。
“林小安，我讀得好不好？”她彎腰問。
小安沒有聽懂作文裡的所有內容。
送牛奶和貼創可貼的事，他也覺得不太對，可他聽得出來，三姐是在誇自己。
他把舊布熊夾在胳膊底下，伸出兩隻小手，用力豎起大拇指。
“三姐最棒。”他仰著臉，笑得眉眼彎彎。
柳憶晚聽得心裡發甜。
她忍不住湊過去，在小安白淨的臉頰上親了一口。
“算你有眼光！”
上午的活動排得很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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