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個小時對柳憶晚來說，比在學校上課還累。
小安坐在小木桌前搭積木，剛拿起一塊藍色方塊，趙小鹿的手便伸了過來。
“小安，姐姐幫你拼好不好？”
“啪！”
柳憶晚一巴掌拍在她手背上。
“不許碰！他自己會拼。”她擋在兩人中間。
趙小鹿委屈地縮回手，揉了揉手背。
過了一會兒，小安拿出那本厚厚的速寫本，用銀色自動鉛筆畫了一個歪歪扭扭的太陽。
趙小鹿又湊了過去，伸手想摸小安的頭。
“他畫得真好看，這小腦瓜怎麼這麼聰明呀。”
“啪！”
柳憶晚把她的手拍開。
“退後一米！誰讓你離這麼近的？”她雙手叉腰，瞪著趙小鹿。
趙小鹿撇撇嘴，只好把凳子往後挪了挪。
整個下午，趙小鹿試著越界好幾回，都被柳憶晚擋了回去。
小安倒是一直很安靜。他低頭畫著畫，偶爾抬起臉，對著趙小鹿露出一個淺淺的梨渦。
每逢這個時候，趙小鹿就捂著胸口倒在沙發上，嘟囔著“太可愛了”。
柳憶晚的警惕心提到了最高。她寸步不離地守著小安，連去洗手間也要拉著他一起。
傍晚五點，外面的天色暗了下來。
趙小鹿家裡的司機到了。
她磨磨蹭蹭地走到玄關，一步三回頭，眼睛始終沒從小安身上挪開。
“憶晚，我下次還能來玩嗎？”趙小鹿眼巴巴地問。
柳憶晚堵在門前，把小安護在身後，勉強點了點頭。
“可以來。但規矩還是一樣，絕對不許碰！”
“知道啦。”趙小鹿嘆了口氣，把書包背好。
小安從柳憶晚身後探出半個身子。
他把舊布熊夾在胳膊底下，舉起白淨的小手晃了晃。
“趙小鹿姐姐，再見。”他乖乖道別，聲音軟糯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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