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正則出聲打斷。
“今天是你奶奶的壽宴，都少說兩句。”
柳正傑碰了個軟釘子，乾笑兩聲，帶著女兒回了側席。
正午時分，宴席開席。
柳老太太坐在主桌上座，幾位集團老董事和家族長輩分列兩旁。
按規矩，小輩們該坐偏桌。
柳正則拉開主桌的一把椅子，轉頭看向妻子。
“婉清，帶小安坐這兒。”
周圍的說笑聲低了下去。偏桌的親戚紛紛停下筷子，朝這邊看過來。
老太太皺了皺眉，握著佛珠的手收緊，卻沒出聲阻攔。
宋婉清牽著小安坐下。
柳憶晚搬來一把椅子，硬擠到小安左邊。
柳憶寒挨著她坐下，柳憶寧則落在小安右側。
三姐妹把小安夾在中間，旁人想靠近也沒那麼容易。
同桌的幾位旁系長輩交換著視線。
三姑婆端起酒杯，笑著看向小安。
“正則啊，這就是你領養的那個孩子？長得倒是白淨。”
“三姑。”
柳正則端起茶杯，沒有接她的話。
三姑婆往前湊了湊，壓低聲音，桌邊的人卻都聽得清楚。
“聽說是在陽光孤兒院領的？那地方我聽說過，條件可不好。孩子接回來，你們查過底細沒有？別帶了什麼病根回來。”
小安握筷子的手抖了一下。
他咬住嘴唇，低下頭，只看著面前的骨碟。
柳憶晚把筷子重重放到桌上，碗碟跟著震了震。
“三姑婆，您說誰不乾淨呢？”
她瞪圓了眼睛。
“小安比誰都乾淨，他是我弟弟！”
“哎喲，小晚這脾氣。”三姑婆掩著嘴笑，“長輩關心兩句，你急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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