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股份可不能隨便給外姓人。”
“正傑說得也不全錯，萬一以後養不熟呢？”
“孤兒院抱來的，底細誰摸得清啊。”
各桌的議論接連響起。
柳思妍坐在二房那桌，臉上露出得意的笑，挑釁地看向小安。
主位上，柳老太太盤著紫檀佛珠。
佛珠轉得很慢，一下，又一下。
老太太合著眼，半句話也沒有替大兒子說。
老宅的長輩們向來看重血脈純正。
柳正則的臉色沉了下去。
“啪！”
他手裡的青瓷茶杯重重碰在實木桌面上。
茶水濺出幾滴，落在潔白的檯布上，洇開一團褐色水痕。
大廳裡的議論停了。
柳正則站起身，桌邊的人全都放下了筷子。
他看著眼前的親弟弟，胸口起伏了兩下。
“正傑，集團的股權架構，還輪不到你在這裡大放厥詞。”
他的聲音壓得很低，話卻說得清楚。
“小安是我柳正則合法領養的兒子，戶口已經落在我名下。”
“他吃的是我這一房的飯，用的是我自己的資產，跟家族信託扯不上關係。”
柳正傑見大哥動怒，反倒放下心來。
只要柳正則當眾失態，他在幾位股東面前就佔了理。
“大哥這話未免太輕巧了。”
柳正傑笑了一聲，攤開雙手，向四周示意。
“你這一房的錢，難道就不是柳氏集團的資產了？”
“要是哪天你把董事長的位子傳給一個來路不明的外人，我們這些給柳家賣了一輩子命的老人，該去喝西北風嗎？”
幾個偏向二房的旁系董事跟著點頭，臉色也嚴肅起來。
小安聽見“外人”兩個字，把臉埋進宋婉清懷裡，身子輕輕發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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