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後常來找三姐玩。”
陳老師揉了揉小安的發頂。
小安重重點頭。
他把畫筆整齊地收進鐵盒裡。
家庭日活動結束時，外面天色擦黑。
黑色轎車一路開回翡翠灣。
柳憶晚剛跨進門廳，連鞋都顧不上脫好。
她甩掉白皮鞋，光著腳踩在地板上。
“我們回來啦！”
大姐柳憶寧正坐在沙發邊翻手賬本。
二姐柳憶寒靠在旁邊嚼口香糖。
柳憶晚兩步蹦到沙發前。
“今天小安可長臉了！”
她下巴抬得老高，兩隻手誇張地比劃。
“全班都圍著看小安畫畫！”
柳憶寒吐了個泡泡，挑眉看她。
“你沒把人嚇著？”
“才沒有！”
柳憶晚急忙反駁。
“小安畫的全家福可好看了！”
她抓起茶几上的水杯灌了一大口。
“同學們都說他長得像布娃娃，特別可愛！”
柳憶寧合上手賬本，抬了抬無框眼鏡。
“就這些？”
“當然不止！”
柳憶晚把杯子重重往桌上一擱。
“還有個討厭的家長跑過來說閒話！”
她學著那個女人的尖細嗓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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