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覺得，把那兩千七百萬扣在柳正則頭上，董事會能信？”對方問。
“這叫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柳正傑咬著牙。
“材料做得逼真點，就說是柳正則私自挪用了集團資金。”
他眼底閃過狠厲的光。
“就說他為了領養林小安那個野種，透過陽光孤兒院背後的皮包公司，搞了利益輸送。”
聽筒裡安靜了幾秒。
“連陽光孤兒院一起拉下水？”
對面的男聲帶上了一點嘲弄。
“柳正則可是出了名的護犢子，你這是要他的命。”
“是他先斷我的活路的！”
柳正傑猛地站起身。
“他不是喜歡裝清高嗎？不是要給那個小野種平等權益嗎？”
他壓低嗓門，像一頭髮怒的野獸。
“我要讓董事會看看。他柳正則滿嘴的規矩，背地裡全是見不得人的洗錢勾當。”
“懂了。”對方掐斷了煙。
“只要這份假材料砸下去，就算最後查出是假的。柳正則身上的泥巴也洗不乾淨了。”
柳正傑在昏暗中咬緊後槽牙。
“得罪我的下場，我要讓他用整個柳家來賠。”
通話掐斷。
柳正傑把黑色手機扔回抽屜，重新掛上銅鎖。
他走到書房的落地窗前，盯著主宅方向隱約可見的燈光。
“柳正則，從小到大你都是高高在上，什麼好東西都歸你。”
他喃喃自語，手指在窗臺上劃過。
“現在你連個野種都要捧上天。這次，我要讓你把吃進去的，連本帶利全吐出來。”
書房門外的走廊上，鋪著厚厚的手工羊毛地毯。
柳思妍光著腳，緊緊貼在門框邊。
她穿著粉色的真絲睡裙，渾身都在發抖，連呼吸都不敢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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