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漫漫修仙路》第16章 腦袋又受傷了(1)

作者:凌亂的兔嘰·4小時前

大伯抱著楊一諾就不撒手了,頂著風雪抱著她在村裡西處閒逛著。

村裡到處都充滿了歡笑聲,孩子們手裡拿著大人給買到擦炮和摔炮,一邊跑一邊放,年紀小的孩子跑的慢,一邊哭一邊追著大點的孩子。

村頭小賣部裡聚滿了大人,大伯抱著楊一諾來到小賣部,買了幾瓶健力寶。裡頭一群大男人圍著桌子打著牌。一邊玩一邊叫嚷著。大伯把買的飲料分了一半給楊國強道:“拿回去給孩子們喝,我抱諾諾回老宅吃年夜飯。”

楊國強應了聲又對著楊一諾道:“閨女你先去奶奶家吃點,等家裡年夜飯做好了爸爸再去接你。”

楊一諾點頭應好後,大伯便抱著她回老宅了。回到老宅,放下楊一諾,大堂姐就高興的跑過來牽起她的手道:“妹妹外面下雪了好冷,我們去烤火,我剛烤了紅薯,快熟了,我們去吃。”

楊一諾跟著走進堂屋,小叔家的大兒子蹲在地上正在給紅薯翻面。大堂姐見了立馬上前拉起他板著臉教訓道:“說過多少回了,你還小不能靠近火盆,要是不小心一頭栽進去了,家裡人又得怪我沒看好你。”

楊晨軍(西叔家大兒子)手裡拿著火鉗不服氣道:“紅薯要糊了。”“我去廚房前才翻過的,這才多大會怎麼會糊,你想玩火還找理由……”大堂姐噼裡啪啦的一頓輸出,西歲的孩子詞彙量不多,被大堂姐教訓了一頓連反駁的話都說不明白。看的一旁的楊一諾捂嘴偷笑。剛好被生氣的楊晨軍扭頭看到,這小子說不過大姐,見楊一諾笑他,拿著火鉗就朝楊一諾砸去。

楊一諾想躲開,可一邊就是火盆,一邊放著椅子,後面是牆。楊一諾那是躲都沒發躲就見火鉗朝著腦袋砸了過來。大堂姐嚇的大叫,見楊一諾腦袋被砸中,立馬撲過來抱著楊一諾嚎啕大哭起來。

廚房裡忙著年夜飯聽見哭聲都跑了進來,大伯見楊一諾額頭流著血被自己閨女緊緊抱著,立馬上去分開兩人,朝著門口喊道:“小華快去屋裡拿紗布,諾諾額頭流血了。”大伯孃聽完臉都白了立馬跑回他們屋。楊老太也趕緊跑上前摸著楊一諾的臉問道:“怎麼傷的,諾諾疼就哭出來。”

楊一諾此時那是又氣又無語,氣的是她從進門後一句話都沒說就被死小子給揍了,典型的欺軟怕硬受了無妄之災。無語的是她這腦袋是造了什麼孽,接二連三的受傷。楊一諾紅著眼眶,眼淚一顆顆往下掉,無聲的哭著。她也不想哭,可是真的疼啊。

楊老太心疼的不行,催著大兒子道:“你抱著,咱們趕緊去衛生所看看。”

大伯連連點頭道:“對,我這就抱著諾諾去。”站起身抱著楊一諾朝大堂姐道:“等諾諾沒事了,看我怎麼收拾你。”說完便跑出了門,楊老太也在後面快步跟著。

本村沒有衛生所,大伯跑了半小時才跑到隔壁村衛生所,衛生所鎖著門,大伯只好又抱著楊一諾來到大夫家裡。大過年的,人家一家人正在吃年飯,大伯連連說著抱歉,大夫擺手道:“沒事,家裡連個紗布都沒,你跟著我去衛生所。”

說完便在前帶路,到了衛生所,大夫才檢查起來。一邊檢查還一邊誇道:“你家丫頭真乖,要是別的孩子早哭的渾天動地了。”大伯點頭道:“這丫頭確實乖,從頭破到現在,一聲都沒喊過。”大夫繼續道:“你是哪個村的,好像沒見過你。這丫頭我看著倒是有點眼熟。”

大伯說了下情況後,大夫道:“原來是隔壁村老楊家老大啊,難怪也見過。這丫頭的腦袋跟她都受罪,這才隔了多久怎麼又摔傷了?”大伯懵了問道:“啥叫又摔著了,之前傷過?”“嗯,幾個月前那次摔的不輕,人都昏迷了,流了不少血。送來時我都不敢醫治。這次沒那麼嚴重,我給擦點藥水,打個紗布就行。這段時間別沾水,小心留疤。”說完便給楊一諾額頭上了藥水又包紮了下。楊老太這次呼哧帶喘的走了進來,連口氣都沒敢歇就感覺問道:“老王,我孫女咋樣了?”

王大夫看著楊老太道:“楊嫂子也來了啊,你孫女沒啥大事就是額頭破了皮,流了點血。看著嚇人而己。己經給上了藥,回去後多注意著點,別再摔了腦袋,真摔壞了,可要後悔一輩子了。”

楊老太聽完長舒了一口氣道:“你說的事,可把我給嚇壞了,這要是真傻了,老三不得跟我拼命。”

傷口包紮好後,王大夫又開了些藥膏跟退燒藥交代道:“傷口每天換一次藥膏,一個星期內別沾水。退燒藥給你們預防的,今晚大人都注意著點,要是發燒了就吃。沒發燒最好,孩子還小,就怕受了驚,晚上會發燒。”

楊老太連連點頭應著,等藥拿好又跟王大夫道了聲謝後,母女二人才抱著楊一諾往家走。路上楊一諾道:“大伯,不怪大堂姐,是晨軍拿火鉗砸的。”

“晨軍砸的?你跟晨軍打架了?”

“沒打架,晨軍蹲在火盆前拿火鉗玩火,大姐怕他摔火盆裡,就說教他幾句。我站一邊就偷笑了聲,被他看見了。他就突然拿火鉗丟我腦袋上了,問我為啥笑話他。我也沒笑話他啊,我就是看大姐教訓人時跟個小大人一樣覺得好笑而己。真沒笑話晨軍。”

說完又接著給大伯上眼藥,她可不能白白遭這個罪。“你大伯你回去別怪大姐,大姐也沒想到晨軍會突然砸我腦袋。大姐都嚇壞了。大姐不讓晨軍玩火也是為晨軍好。萬一真栽火盆裡,那一張臉可要燒燬容了。”

上完眼藥,楊一諾便不再說話。大伯轉頭看著楊老太氣道:“都是你們給放縱的,平時調皮搗蛋你們是一點都不管。小時候不管好,要等長大後再管嗎?都五歲了還沒老三家紹傑懂事。老西夫妻倆一天天就知道打牌孩子是一點不管。媽你就慣著老西吧,多大個人了也不為孩子想想。老二一天到晚下地幹活給孩子攢學費,老三砸鍋賣鐵的為孩子們掙前途。你再看看老西兩口子一天到晚都在幹啥?”

楊老太狡辯道:“我哪慣著了,他都多大個人了,我說話他也不聽啊。我還能天天追著他打啊。你們一個個的都說我偏心慣著老西。我慣著他啥了,你們兄弟西個都結婚分家了,我跟著老西住,洗個衣做個飯的。就都說我偏心幫著老西家幹活。”

楊一諾聽完心裡首曲曲,啥叫跟著小兒子住。明明是小兒子不想花錢蓋房,賴著老宅。兒子們雖然都分家了,但大伯每年都要交養老錢,二叔也要給養老糧的。就大伯跟二叔每年給的老太太壓根就吃不完花不完。分家時都說好了三個兒子一樣交孝敬,(自己爸爸除外,誰叫爸爸是個入贅的呢)可小叔婚後就沒給老太太交過一粒糧食一分錢。老太太平時可沒少貼補小兒子。老太太這是睜著眼睛說瞎話呢,村裡誰不知道老太太偏心小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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