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裡沒人,楊一諾也不打算給飯店打電話。在空間修煉了十天,她都快無聊死了。
見天色不錯,楊一諾起了興致。走到涼亭從空間裡拿出畫板支了起來又拿出顏料調好顏色拿出畫筆便在畫板上畫了起來。畫筆飛快的在畫板上勾勒出別墅輪廓,然後是院子,涼亭,花圃。
楊一諾作畫很快,不用一邊畫一邊看,家裡的一花一草都己刻在腦子裡。兩個小時後,一幅別墅庭院就己經畫好,這次畫的是油畫。楊一諾收起畫筆顏料,泡了壺花茶。躺在躺椅上悠閒的等著畫作晾乾。此時真想有部手機,放個音樂。
躺了一會實在無聊,楊一諾想起上輩子聽的那些歌,便拿出紙筆寫了起來。寫完五首歌后,又拿出古琴一邊彈一邊唱“浣花凋落 寥寥一生有幾何 風起蕭瑟 如一曲送別輓歌 琴斷誰和 哀傷有幾多 天涯望月寄託 任淚撒落楓葉無波 悔字無言折戟沉沙 昨日如難尋的夢啊 多少咫尺轉眼天涯 荒草瘋長何處家 愛恨虧欠恩怨雨下…… ”歌聲雖還稚嫩但讓人身臨其境。琴聲悠揚婉轉,讓人忍不住停下腳步細聽。
一首歌唱完,楊一諾正準備收起古琴時,院外響起一道聲音“小丫頭琴彈的真好,唱的也好聽。”楊一諾嚇了一跳轉頭看向鐵柵欄外,好傢伙大門外站了十幾個人,有老有少。說話的是個面帶笑意的慈祥老太太,估摸有七十多歲了。老太太戴著眼鏡,臉色紅潤,穿著講究。一看就是家庭富裕,兒孫孝順的老太太。
楊一諾走到鐵柵欄前道“謝奶奶誇獎,我就是偶爾彈彈,不精通。”
“小丫頭太謙虛了,這己經是大師級別的了。你古琴跟誰學的,我看看認不認識。我也是彈琴的。”
“沒有跟誰學,自己練著玩的。”
老太太驚訝道“沒有老師?那上過培訓班沒有?”
“沒有,我自己看琴譜練的。”
見老太太滿臉寫著不信,楊一諾又道:“我就是個農村孩子,西歲前都在農村,城裡啥樣都不知道。西歲後才跟著爸媽在安市生活。搬到這裡才一個多月。”
“那你怎麼會彈琴的?”
“兩年前跟爸爸去滬市看到一家賣樂器的店,裡面有個漂亮阿姨在彈琴,彈的很好聽。我就讓爸爸給我買樂譜買琴本想回安市找個老師學,可惜爸媽是農村的,在市裡也不認識人,沒找到學琴的地方。我就只好自己研究樂譜,自己練習古琴。”
老太太驚訝的合不攏嘴,外面站著的人也驚訝的不行。有個抱孩子的年輕婦人開口問“你就學了兩年?還是自學的?”
“是啊,自己學的。也不知道彈的怎麼樣,平時都是在家彈,不敢在外面彈怕彈的不好惹人笑話。”
“自學兩年就彈這麼好了,真是個天才。跟你這丫頭比我彈了一輩子的琴都白彈了。小丫頭你今年幾歲了?”
“六歲了啊。”
“小丫頭能不能再給老婆我彈一首曲子聽聽。”
楊一諾想了想道:“奶奶想聽什麼曲子?我這琴譜不多。”
“隨便什麼都行,彈你喜歡的。”
楊一諾點頭回到涼亭深呼吸了一口氣後才雙手撫上琴絃彈奏了起來。之前是彈著玩的,這次她可是認真了的。
一曲完畢,楊一諾又走到鐵柵欄前看著外面的人道“彈完了,彈的不好,奶奶別嫌棄。”
眾人這才回過神紛紛鼓掌。“小丫頭這曲《高山流水》真是讓人身臨其境啊。唉,真是可惜!沒有早點遇到你。不然我肯定要收你為徒。”
一個老爺爺笑著道:“現在不是遇到了,你可惜啥。這丫頭不是還沒老師,你現在收也不遲。”
老太太搖頭嘆道“這丫頭的琴藝都甩我幾條街了,我現在哪有資格收她。我拜她為師還差不多。”
“小丫頭,我就住在前面一棟,我以後能來你家聽你彈琴嗎?”
“奶奶我很少在家的。家裡開飯店的很忙,我平時都在鄉下奶奶家,想爸媽了才會過來住幾天。”楊一諾心想,可不敢讓您老過來。
“那你這次過來住幾天?我明天還能來聽你彈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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