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晗與君霖對視一眼,均是忍不住眉眼彎彎笑開,肩膀首顫。
韓凌韻酒量一般,主要是不喜歡酒精的味道,因而侍從倒給她的酒,她都盡數推給了旁邊的蕭沐澤。
而蕭沐澤,雖然唯韓凌韻馬首是瞻,但酒量實在是差得離譜。
喝下肚的才兩杯雞尾酒吧,臉頰上就泛起了紅,從鼻樑至臉頰,甚至延伸到了耳尖。
不知道蕭沐澤自己有沒有反應過來,反正他的頭顱低垂著,一隻手撐住額頭,另一隻手還在握著酒杯。
——想來還是沒有意識到自己已經醉了這件事情的。
韓凌韻是冰系,她對著桌面上凝出的一塊光滑的冰晶補了下嘴唇的顏色,眼睛不由自主地偏向蕭沐澤的方向。
她伸出一隻手,挑起了蕭沐澤高高豎起的馬尾中混著的一縷紅色挑染,是和她的頭髮一樣的紅色。
韓凌韻不輕不重地扯了一下那縷頭髮,嘴裡低聲罵著:“白痴,酒量這麼差。”
不知道蕭沐澤是不是迷迷糊糊中聽見了她的聲音,頭自然而然地偏向她的方向,甚至是蹭了蹭她的手。
韓凌韻沒有動,很久之後,她才收回了自己的手。
齊秋和齊澤初來乍到,對於昭衡帝國的很多習慣不甚瞭解,因而在飯桌上也最為沉默。
“Sera……”
齊澤的話還沒有說出口,齊秋的餐叉就不輕不重地放在了盤子裡,發出“咔”的一聲,打斷了他的話。
“齊澤,這是在昭衡。注意言行。”
齊澤有些委屈,眉尾向下,眼尾也向下,這樣看過去,真是可憐極了。
“我知道了姐姐……”
齊秋無奈地嘆了一口氣,伸出一隻手摸了摸齊澤的藍色短髮,聲音也壓低了些:
“小澤,我們是希德斯帝國的交換生,和昭衡本就處對立面,一切小心為上。”
齊澤扁扁嘴,眼睛垂得很低,是一副溫順的模樣:“我知道的,姐姐。明天分組,你希望我去哪裡?”
齊秋的視線很快掃過桌上所有人:“你加入君霖,記住,在其位謀其政,現在我們都是臨滄學院的學生。”
盛桉不喝酒,苗雅珊當然要找其他人來喝,左右瞧了瞧,當然就盯上了頂著一頭明顯金髮的若晨。
“若晨呀~來喝酒呀~”
若晨應了一聲,隨手用腕上的手鍊將頭髮紮成低馬尾:“我酒量一般,只此一杯噢。”
苗雅珊嘻嘻地笑出聲,探身靠在了若晨的椅子扶手上,臉捱得很近:
“別嘛別嘛,明天下午才有正式課程,多喝一點又怎樣?”
若晨灰綠色的瞳孔閃了又閃,盯著那琥珀色的眼睛不離開:“……好吧,我就再喝幾杯……”
若晨旁邊的江軒嗤了一聲,聲音很小:“耳根真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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