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光散去。
周硯沒有回到出租屋。
他站在一片空地上。
不是木屋門口，不是瀑布下面，不是伐木工墳場。
是一片他從沒來過的地方。
空地是圓形的，像被人用圓規畫出來的，邊界非常整齊。
地面上沒有草，沒有土，只有石頭——灰色的，光滑的，像鋪了一層瓷磚。
空地的中央有一棵樹。
不是松樹，不是橡樹，不是柏樹。
是一棵香蕉樹。
葉子很大，黃綠相間的，結滿了香蕉。
但香蕉是黑的，像爛了很久，表皮上爬滿了螞蟻。
樹下有一個王座。
木頭做的，雕花的，扶手上鑲著塑膠寶石。
王座上坐著一個人——不，是一隻猴子。
吉吉。
它戴著王冠，披著紅披風，手裡拄著一根柺杖。
柺杖的頭上鑲著一顆紅色的寶石，在昏暗的光線下閃閃發亮。
它看到周硯，笑了。
和第一次見到時一樣的笑。
嘴角咧到耳根，露出黑色的牙齒和牙齦裡白色的蛆。
“光頭強，你來了。我等了你很久了。”
周硯握著油鋸，站在空地邊緣。
他沒有往前走，因為他的腳踩在圓形邊界上，感覺到了——震動。
很微弱的，像有什麼東西在石頭下面爬。
規則。
這片空地有規則。
他掏出手機。
】）域區藏（地領的王國吉吉：域區【
】令命的王國從聽須必：一則規【
】定決的王國疑質許不：二則規【
】）死即反違（地空開離許不：三則規【
】話句一每的王國完聽須必：四則規【
】出退法無，地領進已：態狀前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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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山巡來我王大“
”——哪山北巡山南完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