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見過那本書？”趙無涯聲音沉了下來。
“見過。”雲昭點頭，“而且我可以告訴你，那本書不是你們無涯宗的。”
“胡說八道！”
“是不是胡說，趙少宗主心裡清楚。”雲昭盯著他的眼睛，“那本書是‘書靈道體’的專屬法寶，只有擁有書靈道體的人才能認主。你們無涯宗，有書靈道體嗎？”
趙無涯瞳孔一縮。
書靈道體？
那是傳說中的先天道體，千年難遇。他們無涯宗要是有這種天才，早就一飛沖天了，還用得著在青石鎮這種小地方廝混？
“你、你憑什麼這麼說？”趙無涯聲音有些發乾。
“就憑我能認出那五個上古文字。”雲昭一字一頓，“就憑我知道，那本書在陸清閒手中，已經認主。”
趙無涯的臉色徹底變了。
如果雲昭說的是真的，那《閒雲野鶴錄》確實不是無涯宗的東西——無涯宗根本沒人能認主。
但如果不是無涯宗的，那父親為什麼說那是祖師爺傳下來的至寶？
難道……父親在騙他？
“趙少宗主。”雲昭趁熱打鐵，“你無涯宗在青石鎮也算有頭有臉的宗門，為了一本根本不屬於自己的書，和我青雲宗撕破臉，值得嗎？”
趙無涯咬著牙，沒說話。
雲昭繼續加碼：“而且，我青雲宗已經和玄丹閣達成合作，共同開發地陰火穴。玄丹閣的劉長老，對青雲宗可是很看重的。”
玄丹閣！
趙無涯心頭一震。
無涯宗在青石鎮雖然勢大，但在玄丹閣面前，根本不夠看。那可是有金丹期老祖坐鎮的丹道大宗！
如果青雲宗真和玄丹閣搭上了線……
“你……你說的是真的？”趙無涯語氣軟了下來。
“陳掌櫃可以作證。”雲昭指了指百草堂的方向，“或者，趙少宗主可以直接去問劉長老。”
趙無涯沉默了。
幾個青衣漢子也面面相覷，不知該如何是好。
半晌，趙無涯深吸一口氣：“好，今天我給玄丹閣一個面子。但陸清閒偷竊之事，我不會就此罷休。等我查清真相，再來討個說法！”
說完，他一揮手：“我們走！”
軟轎調頭，一行人匆匆離去。
雲昭看著他們的背影，眼神漸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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