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影消散。劍臺崩塌。
葉清雪周身劍氣沖霄。
她睜開眼，碧波仙劍在腰間輕輕震顫，像是在回應她。
雲昭收回目光。周圍的人還在心魔中，但有人已經開始動了。
葉清雪第一個睜開眼。劍氣在她身周流轉，比進去之前濃了十倍。
空氣都被切出細碎的聲響。
“如何？”雲昭問。
葉清雪說，“心魔破了，瓶頸也鬆了。”
雲昭點頭，沒有多問。
其他人也跟著清醒過來。
蘇萬雪站在石臺上，渾身是汗，眼眶通紅，但沒有哭。
雲昭走過去，沒有說話，只是站在她旁邊。
蘇萬雪低著頭，聲音沙啞：“我看見了……那年的事。”
“南荒萬毒城。”蘇萬雪的聲音很輕，但每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還有血煉宗、鬼符門、陰傀宗。四家聯手，趁夜偷襲。他們想要我蘇家的陣法傳承。”
她抬起頭，眼睛紅得像要滴血。
“我看見了他們的臉。每一個人的臉。”
雲昭伸手，按在她肩上：“記清楚了就好。以後，一個一個找回來。”
蘇萬雪攥緊拳頭，點了點頭。
秦雨走過來，把碧水蛟塞進蘇萬雪懷裡。
小傢伙愣了一下，抬頭看了看蘇萬雪。用尾巴纏住她的手腕，輕輕拍了拍。
蘇萬雪低頭看著碧水蛟，眼淚終於掉了下來。
“別哭了。”秦雨遞給她一塊手帕，“哭花了臉不好看。”
蘇萬雪接過手帕，擦了擦眼睛，吸了吸鼻子：“謝謝。”
“謝什麼。”秦雨拍了拍她的肩膀，“咱倆誰跟誰。”
王鐵最後一個清醒過來。
他站在石臺上，手裡還保持著握錘的姿勢。
“怎麼了？”雲昭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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