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北原不比東洲，商路初開，難免有些不長眼的人。”
“青雲宗的貨物在冰魄城，寒冰谷會照看。”
“往後每月這個時候，我派人去青雲宗取貨，你們不必每月都跑一趟。”
“谷主考慮周到。”陳明抱拳。
“不過掌門的意思，是想在北原設一個常駐的商行分號，方便長期往來。不知谷主意下如何？”
冰魄仙子想了想：“分號的事不急。”
“你們先在冰魄城站穩腳跟，把名聲打出去。等生意做開了，分號自然水到渠成。”
“谷主說的是。”
“天色不早了，今晚就在冰宮住下。”
“明日讓秀兒帶你們去城裡的集市轉轉，看看北原的特產。回去也好跟你們掌門交差。”
陳明起身，再次抱拳：“多謝谷主。”
客房在冰宮東側，房間不大，但收拾得乾淨。
桌上擺著茶點和水果。
陳明坐在窗前，把今晚談妥的條款一條一條記在冊子上。
韓鷹站在窗邊，金雕蹲在他肩上，精神抖擻地看著窗外的雪原，時不時叫一聲。
“韓師弟，明天去集市，你幫著掌掌眼。北原的靈材你熟。”
“行。”韓鷹應了一聲。
“寒鐵精、冰心蓮、雪靈芝，這幾樣是北原的特產。”
“品相好的能賣到中洲去。明天我帶你找幾家老店，價格公道。”
墨千秋坐在桌前，把今晚畫的符籙一張一張收好。
“墨師妹，”陳明回頭看她，“谷主說咱們符籙好，回去跟陸堂主說一聲，寒冰谷想加單。”
墨千秋把符籙碼齊，裝進符袋：“谷主識貨。”
陳明笑了笑，繼續低頭寫。
窗外隱約有雪鷹的叫聲傳來，遠遠的，被風颳散。
金雕忽然叫了一聲，翅膀一展，從視窗飛了出去。
在月光下盤旋一圈，穩穩落回來，爪子上抓著一小塊凍硬的肉乾。
韓鷹接過來看了看，哭笑不得：“從哪家鋪子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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