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承徽冷笑道:“這珠釵在你的舊居錦繡閣地裡挖出來的,你從前的太監宮女都能作證!帶進來!”
“阿則、胖丫?”蓁蓁眯了雙眼,大概能猜出個七八分了。
她奉元湛的吩咐搬到這木樨苑,只帶了恩桃一個宮女,錦繡閣的那三個一個都沒帶。
阿則和胖丫見她如今受寵,腆著臉來找過她幾次,她一次都沒見過,直接讓恩桃給打發走了。
看來他們今日和夏承徽一起汙衊她,是打算“新仇舊恨”一起算了!
“奴才阿則、奴婢胖丫,參見夏承徽、雲奉儀……”兩個背主刁奴行禮道。
夏承徽坐在主位,居高臨下道:“把你們知道的都說出來,我重重有賞; “若有一個字胡扯……哼!”
“是、是!奴才們可不敢胡說!這雲奉儀仗著自己是皇后娘娘派來的人,終日吆五喝六的; “她連太子妃都不放在眼裡,三年前就開始裝病不去請安,也入不了太子殿下的眼。
“可前段時間不知道怎麼的,她突然開始會爭寵了!”阿則回道。
夏承徽睥睨道:“哦,爭寵?她一個末等奉儀,也就比宮女多個住處、多個名分; “俸祿更是隻有一點點,哪來的本事爭寵呢?”
阿則心虛,不敢看蓁蓁,說著說著便要擦去額上冷汗; 可胖丫和他不一樣,她直勾勾地望著蓁蓁,滿臉鄙夷道:“雲奉儀月俸低,可架不住會偷啊!
“她專門挑夜裡大家都休息了的時候出去,世祖伏皇后的雪狐裘就是這麼偷來的……”
蓁蓁當面啐道:“胖丫你血口噴人!雪狐裘是太子殿下賞我的,那可是太子殿下親自說的。
“那雪狐裘還在我的寢殿掛著呢,若當真是偷的,太子殿下不罰我,還留著給我穿?你做夢呢!”
“胖丫,你繼續說……”夏承徽呷了口茶,當沒聽見蓁蓁的辯駁似的。
胖丫被蓁蓁吼了一句,不由害怕; 可她一想著收了某人的錢,哪怕害怕也得把這場戲給演完!
胖丫壯了膽子繼續道:“木樨清宴那日,根本沒有什麼小太監來請雲奉儀赴宴!
“是她自己想攀龍附鳳,穿了偷來的雪狐裘去見太子殿下,特地準備了一套說辭賊喊捉賊。
“後來她得了恩桃,在恩桃面前挑撥離間,攛掇她去偷您的牡丹珍珠釵,埋在錦繡閣院子裡。”
恩桃聞言搖頭道:“從來沒有的事!雲奉儀從未在奴婢面前說過夏承徽的壞話!更別提指使奴婢偷東西!”
蓁蓁哂笑道:“你這話就不通!木樨清宴的第二日早上,我就搬到了木樨苑,哪還有時間和恩桃對嘴對舌?
“若我果真偷了珠釵,又為何不埋在如今的木樨苑裡,巴巴地跑回錦繡閣埋贓讓你們看見?”
【那珠釵好土啊……】
這彈幕像壞了似的一直吐槽珠釵,讓蓁蓁摸不著頭腦。
“關鍵時刻還得靠我自己,要你們何用!”蓁蓁悄悄翻了白眼。
夏承徽如何會聽蓁蓁的辯駁?
她似笑非笑道:“如今我的牡丹珍珠釵在你的錦繡閣被找到,此乃物證; “你從前的奴才胖丫和阿則指證你指使恩桃偷竊雪狐裘和我的珠釵,此乃人證。
“如今人證物證俱在,雲奉儀,去紀善所等你的太子殿下吧!”
”?呢道知不麼怎妃子太這我?了管徽承夏歸今如所善紀宮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