蓁蓁整理思緒開口道:“沒做過就是沒做過!太子妃,嬪妾有證據證明自己的清白……還有恩桃的!”
“哦,是嗎?我倒要看看,三年不出門的雲奉儀有何本事自證。
“該不會……又是找我夫君幫忙吧?”太子妃巧笑道。
【看吧看吧,笑裡藏刀!】
【不准你這麼說太子妃!太子妃能跟一個小奉儀說話,已經很給面子了!】
【什麼叫“我夫君”?太子殿下是大家噠!】
一句“我夫君”,讓蓁蓁的心彷彿漏了一拍; 可誰讓人家是太子妃呢?在蓁蓁這種低階妾室面前,太子妃無理也佔三分理; 更何況眼下,有希望救她的,只有太子妃了!
要不然,還能指望那個男人嗎?
蓁蓁驟然想起,幾日不見元湛,她的龍氣似乎有點不夠了。
可她仍然打起精神道:“嬪妾斗膽,還請太子妃移步錦繡閣,證據就在那裡!”
聽了蓁蓁的話,胖丫和阿則少不得面面相覷。
“太子妃明鑑!太子妃可不能上了雲奉儀的當,她慣會巧言令色的!
“一定是她偷偷在錦繡閣藏了假證據!”阿則擦了擦額上的冷汗道。
彤兒正色道:“這位公公,太子妃正和雲奉儀說話,你是雲奉儀嗎?”
太子妃沉吟片刻,終於開口道:“擺駕錦繡閣……”
一行人浩浩蕩蕩來到錦繡閣,在挖出珠釵的地方停下了。
“就是這裡?這裡除了個土坑什麼沒有;雲奉儀,這就是你說的證據?”太子妃仍是那副不妒不怒的樣子,只是話裡帶了幾分嗔怪。
蓁蓁道:“是的,這土就是證據!”
夏承徽趁機道:“太子妃,別聽她胡扯!她擺明了拖時間等太子殿下來護她,就像木樨清宴那天一樣!
“來人,還不快把這賤妾送去紀善所?你們都是死……”
夏承徽說到興頭上,太子妃抬了抬手,夏承徽只得閉了嘴。
蓁蓁知太子妃和眾人不解,主動說道:“這土就是證據!土分新土和舊土; “即使是同樣的土,晴天和被雨打溼過的土亦有不同!這土分明是被雨打溼過的新土……”
夏承徽啐道:“太子妃何等金尊玉貴,‘土’這種下賤之物,也敢拿來在太子妃面前說嘴?也不怕汙了太子妃的耳朵!”
雲蓁蓁不甘示弱道:“大地滋養萬物、潤澤眾生,如何‘下賤’?”
太子妃閉了眼,蹙眉道:“雲奉儀,你繼續……”
蓁蓁再度開口道:“是。嬪妾之前在錦繡閣住了三年,由於嬪妾位分低,錦繡閣一次都沒翻修過,角落裡甚至還發黴,連宮女房都不如啊!
“如此地界,院子裡怎麼會有新土?又偏偏只有這挖出贓物的地方用了新土?還有這雨……”
恩桃接道:“小半年沒下雨了,只有今兒個上午下了點雨,不到半個時辰就沒來。
”……有還!子簪貝寶的了儀奉雲和婢奴說,苑樨木去人了帶徽承夏,時之停雨是就像好,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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