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狐媚惑主’……沈良娣,你今天第一天進東宮,我不怪你。
“可你的一言一行代表你的母族父兄,一句話甚至一個字行差踏錯,便會落入萬劫不復之地!”
【你們快看,有金光從門外飄進來了!】
【飄到乖寶身上了QAQ】
【喲呵,搖扇子的主兒來了!】
“‘狐媚惑主’?孤竟不知東宮還有哪個狐媚子能魅惑得了我?”彈幕剛飄過,蓁蓁便聽到那熟悉又陌生的懶洋洋的聲音。
蓁蓁不敢抬頭,只從餘光瞥到那雙用金絲繡了龍紋的金貴靴子朝她一步步走來。
“嬪妾參見太子殿下……”眾妾室見了元湛,連忙整衣斂容,有的愛打扮的妾室跪拜之餘還悄悄補了個妝。
她們中的大部分人,自從上回木樨清宴後就再也沒見過元湛; 正五品承徽以下的妾室則要隔得更久,因為她們連赴宴資格都沒有——蓁蓁除外。
太子妃讓出主位,可那錯了金龍的靴子,走到蓁蓁面前便停下了。
一時間,蓁蓁只聽到頭頂傳來摺扇合上的聲音。
出於本能,她用手護住了小腦袋瓜; 果然,玉做的扇骨冰涼溫潤,敲得她手背生疼!
“狗男人,一來就打我!那可是玉做的扇子骨啊!
“要不是我早有準備,腦袋被敲壞了怎麼辦?”蓁蓁表面上伏得更低了,以示行禮; 心裡的謾罵可是一刻都沒停過!
早有妾室見蓁蓁捱了打,只當是元湛在幫她們出氣; 當真有人喜形於色道:“回太子殿下,這‘狐媚惑主’呀,是新來的沈良娣,在說雲奉儀呢!”
“掌嘴。”元湛沉聲道。
“殿下,那是沈良娣說的,不是嬪妾……啊!”一時間,打耳光的聲音飄蕩在麗正殿中。
眾妾低著頭,方才補妝的那位也停下了。
“孤寵誰、護誰,輪得到旁人置喙?誰再說雲奉儀狐媚惑主,孤便治她一個妄議之罪!”
元湛說罷,親自把蓁蓁拉了起來,“蓁蓁受委屈了,怎麼還哭了呢?”
眼見元湛伸出手,蓁蓁想起上回被他扼住脖子的窒息場景,本能地退了一步; 可元湛眼疾手快,當即拉住了她!
“想跑?沒那麼容易!”元湛附耳低聲道。
蓁蓁心中叫苦,可在其他人眼中看到的,完全另一個故事!
眾妾看到元湛甚至拿出生母留下的寶貝帕子給蓁蓁擦去眼淚,恨不得咬碎牙根!
尤其是沈良娣。
她今日盛裝打扮被母族送進宮; 太子妃怠慢她,她忍,反正又不是跟太子妃成親!
可元湛滿心滿眼只有雲蓁蓁這個賤妾,她的挫敗感一下子湧在心底!
“你瞧瞧、你看看,這不是狐媚子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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