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叫!不能坐!】
【在皇上、皇后的殿外等待時,只能站著或跪著……】
【死炮灰真是活膩了!】
蓁蓁剛要坐下,看見彈幕便“嗖”地起身。
“天哪,這什麼鬼地方!連坐凳子都有規矩!”蓁蓁翻了白眼,站著聽殿內的動靜。
“母后息怒!番邦朝貢在即,和親之事,靜妃娘娘說得有理!再說……
“靜妃娘娘並未指明讓福寧出降匈奴,您何以動怒至此?”元湛的話一字不落地送進蓁蓁耳朵裡。
“福寧?福寧帝姬?她不是皇后的親女兒、狗男人的同父異母的妹妹麼?”蓁蓁在殿外咬牙切齒,“狗男人果然是狗男人!”
元湛居然胳膊肘往外拐、順著靜妃的意思讓養母的妹妹去和親!
想著想著,蓁蓁對他的擔心,有一部分化成了鄙夷。
皇后似笑非笑道:“還用她明說?宮中帝姬不是嫁了人就是已訂親,只有本宮的福寧尚未婚嫁; “靜妃說的不是福寧,還能是誰?本宮只剩一個女兒你們都要算計,你們……”
皇后話音剛落,便傳來靜妃抽抽噎噎的聲音:“皇后娘娘息怒!
“太子殿下所言極是,臣妾並沒有讓福寧帝姬去和親的意思,還望皇上、皇后娘娘明鑑!”
“哼,你不用在本宮面前裝狐媚子!男人看不清,本宮可沒瞎!”皇后啐道。
“阿湛,和親之事,你到底怎麼想?”皇帝開口道。
“哦,這就是狗男人的父皇啊……”蓁蓁隔著窗戶紙瞧著,皇帝大概三十多歲,並非她以為的老態龍鍾。
皇后皮笑肉不笑道:“是啊阿湛,事關前朝局勢和你的前程,你可要想清楚了!”
蓁蓁在殿外搖了搖頭。
靜妃哭得梨花帶雨又會示弱,皇后太過剛強,恐怕……
元湛道:“父皇,兒臣覺得和親之事可行!匈奴和北狄連年騷擾我大魏邊境,百姓苦不堪言!”
“說下去。”皇上點了點頭,頗有應許之意。
元湛繼續道:“是!這兩股勢力並非鐵板一塊!其中,北狄一直倚仗匈奴; “若大魏派帝姬與匈奴做親家,讓北狄孤立無援,他想騷擾也沒辦法。
“至於匈奴……是要騷擾百姓的那三瓜兩棗,還是迎娶帝姬、做大魏駙馬,他們應該拎得清!”
“哼,他們倒是拎得清;可依本宮看,拎不清的是太子你啊!”皇后憤然起身,幾乎是指著元湛的鼻尖大罵。
蓁蓁冷眼瞧著,若她不是皇后、元湛不是太子,恐怕她早已左右開弓扇元湛巴掌了!
可她是皇后;她執掌中宮、母儀天下,她不能這麼做……
元湛下跪道:“母后請息怒……”
“息怒?本宮哪敢發怒!若不是當年本宮遭賤人暗算、親生兒子胎死腹中,又怎需要養你這麼個‘好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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