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寶別惦記木樨沉了,那事……水太深QAQ】
【先查針!皇后撂下的話還熱乎著呢!】
蓁蓁瞥了眼彈幕,定了定神,話頭轉回正題道:“阮承徽,你方才說……‘劈絲繡’?”
阮承徽點頭道:“不錯,紮了宗姬的針只有‘劈絲繡’才會用到。
“刺繡慣用的線由兩股合併而成;每股又由多根蠶絲捻成。
“而‘劈絲’,恰恰是把線對半、再對半地拆開!
“拆到最後,那絲線細如髮絲,肉眼幾乎難辨!自然要用到專門的針。
“能挑中那針、又認得出它的人,必定懂蘇繡!”
元湛乜斜著眼:“你的意思,東宮裡有懂蘇繡的人?”
阮承徽笑道:“瞧殿下這話說的……天底下最好的繡娘自然在宮裡,東宮有懂蘇繡的人,有何出奇?”
“東宮會女紅的女子多了去了。”沈良娣搶過話頭,聲音不陰不陽,“可要論‘專做刺繡’的,滿東宮挑不出第二個!
“柳昭訓入東宮前,不就在東宮‘掌縫’女史的手底下當差麼?!”
話音一落,滿殿目光齊刷刷落到柳嬿兒身上。
柳嬿兒正拉著徐小蝶咬耳朵,聞言猛地抬頭,嗓門拔得老高:“沈良娣為什麼汙衊嬪妾?嬪妾是繡過花; “可自打當了這勞什子‘昭訓’,我就許久沒拿過針了!那針不是我放的!”
“我又沒說是你放的。”沈良娣慢條斯理地撫著新染的蔻丹,“只是……最懂針的人,才最會藏針!
“阮承徽方才說的是這個理兒吧?再說了,柳昭訓上回在貓狗案裡罵雲良媛,那叫一個難聽!
“如今想來,你怕不是早就對雲良媛存了怨氣?”
【來了來了,沈良娣又開始借刀殺人。】
【柳嬿兒是繡娘出身?這我還真頭一回聽說。】
【她罵過乖寶?那真是活該!不過……我怎麼覺著不像她?】
柳嬿兒氣得滿臉通紅道:“我、我罵過雲姐姐,那是我嘴欠不懂事,早賠過不是了!
“我害小宗姬做什麼?我連她一根手指頭都沒碰過!”
不知誰在角落裡輕笑道:“或許……扎針並不需要碰到宗姬呢?”
蓁蓁往聲音來源望去,可那裡並沒有人……
她再看看急得跺腳的柳嬿兒、又望著沈良娣那副看好戲的嘴臉,心裡冷哼一聲。
“柳昭訓,”她忽然開口,“你會劈絲繡麼?”
柳嬿兒張了張嘴:“劈、劈絲繡?那是極細極細的活計,我……”
“她哪裡會呀!”阮承徽替她接道,“別看她方才給小蝶講‘針鼻’,講得有鼻子有眼的; “實際上呀,她連劈絲繡針和尋常繡花針都分不清!真會劈絲繡的人,拈針一過手就該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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