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的孩子,”元湛冷冷地打斷夏昭訓,“孤自己認!”
滿殿譁然,隨即又齊齊噤了聲。
蓁蓁望著他的背影,忽地明白過來; 原來早在不知何時,她的眼裡心裡,裝得早就不只是那口龍氣了。
【真愛,果然能破劫。】
【“孤的孩子,孤自己認”——這句話,我哭死。】
【乖寶,麻麻也愛你QAQ】
夏昭訓被拖了下去,打入東宮的冷宮“廣寒殿”,永世不得出; 這場血脈風波,就此按下了。而蓁蓁替恩桃出的那口氣,至此才算了結!
蓁蓁被元湛一路抱著回內殿,誰也不敢攔。
到了無人處,元湛才鬆開手,耳朵卻紅得發燙:“孤方才沒有偏心你……和孩子。”
“嗯嗯嗯!”蓁蓁抹著眼淚,憋不住笑,“殿下最是‘秉公’了!”
“你!”元湛回頭瞪她一眼,到底沒繃住,“孤就是護著你了,怎麼著?”
東宮血脈的風波剛平,前朝便又起了波瀾!
沈敏沈良娣的孃家在朝堂上藉著新近的軍功,由族中老臣出面,話裡話外地抬舉沈良娣。
什麼“將門之女,端莊識大體”啦、什麼“東宮子嗣單薄,正該有位分高出身高貴的妾室多多操持”啦……
繞來繞去,只一個意思:想請太子爺再晉一晉沈良娣的位分!
摺子遞到元湛案頭,他掃了兩眼,隨手丟回托盤裡。
“沈良娣如今,是什麼位分?”
寶成笑道:“‘沈良娣’麼,自然是‘良娣’,正三品!”
元湛“嘖”了一聲,展開摺扇:“東宮兩位良娣,如今只她一人,已是妾室之首;良娣之上,便是太子妃。她再晉,往哪兒晉?”
寶成沒敢接話。
元湛把摺扇一合,當即有了想法,“替孤傳句話。沈家的新功,孤記下了;晉位之事,休要再提!”
這話傳到沈良娣耳中時,她正描著眉;手一抖,眉心便畫歪了一道!
“好一個‘晉無可晉’!”她仍舊對鏡發笑,“我沈敏從敬茶那天起,就被那雲賤人踩在腳下!
“如今她懷個野種都能母憑子貴,我堂堂將門貴女,反倒連個正經位分都掙不著?!”
阿聰嚇得忙關了房門!
沈良娣望著鏡中的自己,眼裡的火,冒了又冒、壓了又壓,終究只化成一句:“等著罷。”
果不其然,沈家沒把火氣衝著太子,掉頭便對準了太子妃的母族——東國長帝姬家!
沈家動手極快,先是在朝上翻出東國長帝姬府的一樁陳年舊賬,又牽扯出幾條“結黨”的彈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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