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會兒,恩桃帶著白芷趕來了。
二人連通報和行禮都免了,白芷一來便翻開她的小藥箱,給寧兒全身都好好檢查了一番!
前面查著都還好,可當給寧兒診脈後,白芷的臉色突變!
“回殿下、雲良媛,燕國宗姬身上除了這處針刺,並無旁的傷。
“可是……她似乎被人餵過讓人昏睡的藥……”白芷蹙眉道。
蓁蓁吃了一驚,她從未在白芷的臉上見過慌亂,今日便是第一次了!
沈良娣似笑非笑道:“白醫女這話可真是奇了!這寧兒出生才幾天,就能吃東西了?”
白芷虛行一禮,正色道:“沈良娣此言差矣!孩子再小也要吃東西,否則怎麼長大呢?只不過……”
蓁蓁果斷接道:“孩子喝的是乳汁……”
袖口裡的手漸漸攥成拳頭!她望著元湛,元湛當即吩咐下去,“傳寧兒的奶孃!”
一時間,四位奶孃齊刷刷進殿下跪; 其中三位都是二十多歲的年紀,只有一位約莫二十出頭,甚至更年輕!
“宗姬是奴婢四人輪著餵養、照看的,連時辰都安排得好好的!”
“是啊殿下,餵奶時至少有兩人在場,一人餵奶,另一人負責在喂前喂後、照看,絕無可能動手腳!”
“就是就是……宗姬喝的是奴婢們的乳汁,就算奴婢們有賊心又有賊膽,可也沒有賊的手段呀!”
“方才最先發現宗姬身上有針的是奴婢,若是奴婢想害宗姬,為何還要明晃晃在主子們面前提這個事呢?這不是找死麼?!”
四名奶孃你一言、我一語,說得似乎都有些道理!
元湛啐道:“誰和你們對嘴對舌的!都拉去紀善所用刑,重刑之下,孤看你們還說不說實話!”
奶孃們聞言連連磕頭,齊呼“冤枉”!
“哼,清湯下掛麵、你吃我看見!”就在蓁蓁和元湛一籌莫展時,張嬤嬤冷笑著開口了。
【這張嬤嬤呀,是太子的奶孃。雖說是奴婢,可她有時候連太子她都要數落兩句呢!】
【乖寶,這張嬤嬤說話可能不好聽,你別往心裡去!】
蓁蓁如何不知?這張嬤嬤向來看她不順眼的,也就是如今她生了寧兒、晉了良媛,這才緩和些。
有了彈幕提醒,蓁蓁便做好了心理準備。
張嬤嬤開口道:“都是給人餵奶的,你們這些小妮子能哄得過太子殿下、可瞞不了我!”
“乳孃若是知道什麼,不妨直說;若是累了,你就……”元湛按下心頭怒火道。
張嬤嬤冷哼道:“如今殿下大了,不用吃奶了; “恐怕是忘了,皇上和皇后娘娘當初為何選奴婢作為殿下的第一奶孃!”
“來人,張嬤嬤累了,送她……”元湛見她言語粗俗不堪,剛要當眾發怒趕她走,蓁蓁便看見一條鑲了金邊的彈幕。
【太子從前是蘇貴姬的兒子,蘇貴姬出身低微、位分低下,奶孃們大都看不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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