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那個盒子,也是這麼神不知鬼不覺送進來的吧?】
【噓,別亂說,那盒子是沈良娣送的……吧?】
蓁蓁看著彈幕,心裡忽地打了個突。
“誰提議的?”元湛忽然問,“今日給寧兒‘洗三’,誰最先提到用‘滾床’的南方舊例?”
蓁蓁和恩桃面面相覷,恩桃挺身而出道:“是奴婢……良媛和奴婢都打南方來,所以……”
“今兒一早才改的。”元湛抬手,沒讓恩桃繼續,“也就是說,藏針的人,最遲今兒一早,就知道了這屋裡要用床。”
蓁蓁默默想著,這屋裡的人、加上今兒一早經過這屋的人……
一張大網,正在悄悄、慢慢地收攏。
“殿下,”有人低聲開口,“要不,請太醫院的御醫來給小宗姬瞧瞧?畢竟是督脈要穴,御醫們見得多……”
“東宮自有藥藏局。”白芷冷下臉,“何須太醫院的人插手?他們瞧得上我們這些東宮的大夫麼?”
那宮人被頂得啞口無言,訕訕退下。
蓁蓁看了眼白芷,把這句“太醫院”暗暗記下,沒作聲。
這一夜,木樨苑的燈亮到很晚。
蓁蓁把白芷的話翻來覆去地咂摸,越咂摸越睡不著!
會蘇繡、通醫術、還進得了寧兒寢殿的人,就藏在這東宮裡,離她不過幾步遠。
“我瞧見了!”第二日天剛亮,年輕奶孃杏兒便要見蓁蓁,“雲良媛,奴婢瞧見了!是薛小姑娘往宗姬脖子上扎的針!”
蓁蓁一夜沒睡好,聞言一個激靈清醒過來:“你說誰?”
“薛南珠,薛小姑娘!”杏兒磕頭道,“昨日洗三滾床人多手雜,奴婢和錢奶孃站邊上等著主子使喚; “回頭就瞧見薛小姑娘站在床沿邊上、離宗姬最近的那一處,手還在宗姬脖子那兒……
“奴婢當時嚇壞了,沒敢聲張,如今越想越不對,這才來稟報!”
【來了來了,證人登場!】
【薛南珠?她昨天確實來過,有點不懂規矩,言行透著古怪!】
【她一個外來的,藏根針在身上,誰搜得到?】
薛南珠被元湛“請”進木樨苑時,臉上還帶著茫然。
她求著來都不讓進的地方,居然也會主動請她麼?
“南珠拜見太子殿下、雲良媛。”她福了福身,“不知喚南珠來,所為何事?”
“有人說,”元湛端坐主位,聲音不辨喜怒,“你往燕國宗姬脖子上,紮了針。”
薛南珠小臉一白,當即跪下道:“殿下,南珠冤枉啊!
“南珠昨兒才頭一回見宗姬,為何要害一個小娃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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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胖胖橘橘花、餐加位晉日早蓁蓁力助,卡月個開以可寶寶的歡喜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