杏兒又向南珠福了福身子道:“薛小姑娘,奴婢並未誣陷你,奴婢真的看到你……”
薛南珠啐道:“賤婢,還敢胡說!”
隨著劉嬤嬤被拖去紀善所拷打審問,毒奶水的事,就這麼了了; 可那根針……
元湛蹙眉道:“奶孃劉氏,下藥加害燕國宗姬; “眼見宗姬無恙,又針刺宗姬啞門穴,罪證已明。押入紀善所,等候發落!”
劉嬤嬤哭天搶地地被拖了下去,嘴裡翻來覆去只有一句:“針不是奴婢刺、不是奴婢呀……”
滿殿的人噤若寒蟬。誰不知道這事有古怪?可誰也不敢開口替她說半個字!
蓁蓁張了張嘴,終究沒出聲。
那針分明是被會武功的人隔空刺進去的,一個奶孃哪有這等本事?
可這話,她眼下說不出口啊!
【這就算結了?】
【針的事,怎麼糊里糊塗就按到奶孃頭上了?】
【你們沒發現麼,太子方才往人群裡看了一眼……】
蓁蓁瞥見這條彈幕,心裡“咯噔”一下。她順著元湛方才看的方向望過去,可那個角落和昨天一樣,根本沒有人!
散了眾人,內殿只剩他二人,還有搖籃裡睡熟的寧兒。
“殿下,”蓁蓁輕聲開口道,“那針不是劉嬤嬤藏的。是暗器,會武功的人甩的。真兇還在宮裡!”
元湛沒答話,只低頭看著寧兒,修長的手指替她掖了掖被角。
“殿下就不想說點什麼?”蓁蓁不死心道。
“孤心裡有數。”元湛似乎有些不耐,“你和寧兒好生待著;別的事……有我。”
蓁蓁看著他,忽然覺得這男人的眼睛深得可怕,像把什麼都看透了,又什麼都不肯說。
【丸辣!連太子都瞞著乖寶。】
【不對,太子這是……心裡有“備選”了吧?】
【嘖嘖,誰的頭上綠了?】
“還有一件事……”蓁蓁見元湛有意迴避,反而開了話匣子,“我去年收到過一個盒子,裡面說是裝了藥膏。可我一開啟,裡面……”
蓁蓁把去年木樨苑走水的真相告訴了元湛,元湛這才有了些反應!
他沉了臉道:“盒子?還會爆炸?為何到現在才說?!”
蓁蓁嘆道:“那盒子是……是一位貴妾派人送來的。可嬪妾到底沒親眼見到送盒子來的人; “殿下還記得木樨清宴和雪狐裘麼?那就是有人假託你的口諭誆我過去,讓我當眾出醜、讓我犯了東宮的律例……”
蓁蓁想起當奉儀的往事,從前不覺得被欺負; 如今當了娘,回想起來淚珠兒卻吧嗒吧嗒往下掉!
“我時常想,如果寧兒也遇到這種事,該怎麼辦才好、我該怎麼才能護著她……”蓁蓁越哭越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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