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會兒雲良媛還是個昭訓,沒孩子、連赴宴的資格都沒有; “只能啊……在寢殿和那幾個不受寵的妾室帶著貓貓狗狗開小宴,太子不過是賞了她幾碟鹹菜!”
薛南珠就等著這句,順著話接上了:“去年木樨清宴,還只是正七品奉儀的雲良媛,不也赴宴了麼?”
蓁蓁如何不明白?去年那一場,是有人假傳太子令旨誆她去的局; 如今這薛小姑娘拿這個說事,等於戳她的舊疤。
她心裡冷笑一聲,沒接這話,只問薛南珠:“我再如何,也是東宮的正四品良媛、燕國宗姬之母。
“倒是薛小姑娘……你今日是什麼身份、是何品階站在這裡大吵大鬧?”
“你、你……姐夫,你看她呀!”薛南珠被這一句問住,一時答不上來; 她一答不上來,便又叫“姐夫”;妾室們你看我、我望你,會心一笑!
【嘖,姐姐在裡頭她不喊,喊起‘姐夫’倒是親熱……】
【他們該不會已經……】
【說不好,薛南珠長得還行。】
【胡說什麼呢?如果太子變心,乖寶是不可能生出健康寶寶的!】
蓁蓁又補了一句,“姑娘無品無階,倒進得來; “妾身那些有品級的姐妹,反倒進不來。”
這話一半是說給薛南珠聽,一半是……
滿殿的人,明裡暗裡都拿蓁蓁做筏子,包括元湛……
【薛南珠這是自找的。】
【乖寶這張嘴,越來越厲害惹QAQ】
【這一句“名分”,扎得可準。】
元湛聽了這半晌,方才開口道:“來都來了,就進來坐坐吧!”
旁人還在驚訝,太子妃卻蹙眉道:“殿下,南珠無品無階、亦無誥命,恐怕……”
“欸,不過是多個人多雙筷子的事!太子妃剛解了禁足,為何如此小氣?”元湛擺了擺手。
薛南珠得了這話,趕緊謝恩,進來尋了個角落坐下。
蓁蓁如何不認得?那位置正是她去年坐的!
她還記得,她穿著雪狐裘、元湛身著玄狐裘,他牽著她的手,把她領進這原本不屬於她的世界……
蓁蓁心裡發苦、面色鐵青、胸中的火燒得越來越盛!
薛南珠一個無品無階的外人都能進來,她的那班小姐妹卻被宮規擋在門外!
她叫來恩桃,故意當眾吩咐道:“你去把我那幾個姐妹都請來。
“柳昭訓、衛昭訓、徐孺子,一個都不能少!”
“可是按規矩……”恩桃抬眼看了看元湛,為難道。
有人又拿宮規說事:“雲良媛,正五品以下,可沒有大宴的席位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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