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捂住臉,毫無半分懼色,繼續道:“雲賤人縱火、藏針、贓物並獲; “母后下懿旨讓排查,妾按規矩辦事。妾亦請殿下按規矩發落那賤人!”
“規矩?”元湛挑著眉,單把這兩個字接了過去,“好!”
他看了一眼跪著的兩個人、看了一眼白布上的針藥,最後看著沈良娣,等她接著說。
可未等沈良娣開口,柳嬿兒等人便七手八腳地把什麼夾層啦、水袋沒有水啦、風毛嬤嬤啦、恩桃的賬啦……
把這些證據一一說了一遍;元湛覺得聒噪,可他想要的東西也確實都在那聒噪裡!
元湛淡漠道:“沈良娣,你還有什麼話要說嗎?”
沈良娣冷冷道:“火是我放的,那匣子是我叫人塞的。殿下要的供詞齊了,您可以照規矩……辦嬪妾了!”
“可是針不是我的;針案,我一根指頭沒有沾過!還有水龍隊的水袋,不是我的人扎的……這兩件,不是我!”
院子裡無人接話,都等著元湛開口。
唯有宋蘭桉忽然又冒出一句:“嬪妾記得……針案的那個人會武功,對吧?咱們東宮上下,可只有沈良娣出身將門啊!”
這一句出來,交頭接耳的聲音立刻大了!
看熱鬧的妾室和宮人你一句我一句,從水袋說到甩針、從甩針說到將門,又從將門說到洗三那一如,
針案“會武功”的舊話,頭一回有了主。
沈良娣蹙眉道:“宋蘭桉你胡說什麼?!我認了縱火、認了塞匣。我沒做過的兩件,憑什麼認?
“只這兩樣,恐怕我已經在劫難逃,難道我還要認一半、瞞一半不成?!
“針不是我的,水袋不是我的。今日我說破天,你們也不信。好!”
她朝元湛福了一福,禮數一分不缺:“妾只求殿下記得今日這句話;等往後有水落石出的那一日,殿下能想起今日誣了沈敏的清白!”
元湛乜斜道:“將沈敏帶回麟趾殿禁足,等候發落!”
沒有人再多話。方才不敢扒蓁蓁衣裳的那兩個粗使婆子,一左一右站在沈良娣身邊,“良娣,得罪了!”
沈良娣甩開她們的手自己走的,走到門口那棵千年老桂那兒,她回了一次頭。
蓁蓁冷眼瞧著,她看到是那半邊燒黑的殿。
【可惜真話無人信……】
一行彈幕飄過,蓁蓁聽到一聲嘆息!
她環顧四周,卻沒找到嘆息的人;她回頭望望彈幕:“總不會……是你吧?!”
元湛一樣一樣交代下去,“風毛嬤嬤”、灶上的小子,押紀善所;內府司封火場,針藥單據入檔;贓案報備,等他擬發落。
他吩咐完,轉過身來。蓁蓁還站在廊簷下抱著寧兒。寧兒睜著大眼睛,和孃親看著這一院子的人。
元湛吩咐寶成道:“傳白芷,給蓁蓁重開一副方子。至於其他人……”
妾室們知道元湛今日必是宿在木樨苑了,連忙跪安。走的時候個個張嘴咂舌,羨慕蓁蓁的“好命”。
……了走拽地急急兒嬿柳被,眼了看苑樨木朝薇采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