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還不如給她看以前在深夜躲在被窩裡看過帶顏色小說。
那裡面描寫可太詳細了。
想起那晚,方冉心跳不自覺加快,難掩羞赧,臉紅如霞。
韓晗見方冉遲遲沒應答,改成抽象問法,“床上,浴室,沙發,椅子,落地窗,桌子
車上……這個你能聽懂吧?”
“床上和車上。”方冉低著頭小聲回應道,兩隻食指勾圈圈。
“上下,面對面,面對背,跨坐……”韓晗繼續問道。
方冉回想著她清醒的時候,大部分她都是被韓硯舟壓在身下,小聲開口,“上下。”
“那你們做多久?到天亮?”韓晗問道。
“那沒有。我提離婚後他就像變了一個人,很溫柔,就要了一次就睡覺了。”方冉回道。
“那沒提離婚之前呢?”韓晗問道。
“我不記得了,最後都是累得睡著,他抱去洗澡。”方冉見韓晗一本正經地問,也放鬆了尷尬羞澀的心情。
“床品還不錯,很有服務意識。”韓晗總結道。
“你問完了吧,你現在能告訴我,你原諒我了嗎?”方冉問道。
“我當然生氣了,你瞞我那麼久,不過我哥要找我爸媽,我爺爺奶奶,我大伯,大伯母告狀,你得幫我攔住他。”韓晗撅高嘴巴。
“他要告什麼狀?”方冉問道。
“告我慫恿你和他離婚唄。我和崔安景聊天被他聽見了,那時我不知道他在門外,我醒來聽崔安景說你老公守著你,我就讓崔安景打他一頓,就像打你前男友那樣,弄殘他第三條腿,再用商業手段整垮他,這樣你們就能順利離婚。”韓晗抱著方冉的胳膊,“你可一定要幫我,我當初為了你,找崔安景要錢,差點腰都折在床上。”
“我盡力,我不能保證他能聽我的。”方冉有些不自信。
當初他們結婚的理由也很荒誕,他說他對自己感興趣。
無非他碰自己不過敏,能完全他的生理需求。
但她還沒自信到,她能左右他的思想和決定。
“你不能盡力,你必須讓他不告狀,你忍心我被長輩數落和批評啊,搞不好都會把我流放到海外去,那你就見不到我了。”韓晗說著又開始裝哭起來。
“你別哭,等下他回來我就勸他。”方冉一邊摟著韓晗腰肢,一邊給她擦眼淚。
韓晗可太清楚了韓硯舟。
冷血,高冷,嚴苛,挑剔,禁慾。
小時候她不小心打翻了他拼好的樂高。
不論自己怎麼求他不要告狀。
可他還是告訴她爸媽,最後她被罰站了三個小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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