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硯舟雙手抱著方冉,就只任由她那白嫩的手指在他眼前晃,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睛瞳孔收縮,嗓音低冷,“我怎麼欺負你了?”
“你昨晚弄得我快疼死,我哭著求你,你都不放過我。”方冉委屈巴巴控訴著。
擱平時這樣控訴他,她是萬萬不敢,喝了酒膽子自然就變大了。
段伍站在一側,心想這是他能聽的?
於是他很自覺又坐上邁巴赫駕駛位開溜。
留少爺和太太兩人獨處。
韓硯舟見她可憐兮兮的模樣,微蹙了眉,輕嗤一聲,“我真要欺負你,你連床都下不來。”
聽他這麼說,方冉就更難受了,眼眶也開始泛紅,聲音帶著哭腔,“你說話不算話,我明明按照你的要求,穿上......”
話還沒說完,就被韓硯舟突然騰出一隻大手捂住了嘴巴。
嚇得方冉趕緊摟住他的脖子。
耳邊傳來張媽的聲音,“少爺,太太。”
首到韓硯舟抱著她到達主臥,韓硯舟才鬆開捂著她嘴巴的手,放她坐在床凳上。
方冉被捂得缺氧,大口呼吸著,緩了三秒,瞪著蒙上一層水霧的大眼睛,“你幹嘛不讓我說,你個暴君。”
“你有什麼怨氣,你現在儘管說。”韓硯舟緊挨著方冉也坐下。
“你讓我穿上黑色蕾絲網狀半透明情趣睡衣,也穿上,你讓我討好你,取悅你,我主動給你吹頭髮,主動親你,你要求我做的,我都做了,你為什麼不原諒韓晗?她可是你妹妹,我的閨蜜。”方冉噘著嘴,眼裡藏著怒氣。
見方冉生氣了,韓硯舟將她摁在他大腿上坐著,筆首的雙腿垂在他腿的兩側,身體與他身體面對面,跨坐在他健碩大腿上。
他大手緊握著她的腰,一隻手托起她的下巴,看著她的眼睛,“她可不是我親妹,她罵我是牛糞,要找人打殘我命根子,讓還崔安景整垮我, 慫恿你和我鬧離婚,帶你吃未煮熟的野生菌火鍋,之前還帶你去會所點男模,今天帶你喝酒,那一條都觸了高壓線,你穿了一次性感睡衣,就想我原諒她種種,那是不可能的。”
隔著兩層薄薄的布料,方冉感覺到韌硬的腿骨硌著她的臀,灼熱的體溫讓方冉為之臉紅心跳。
“一切根源都是瞞著她,她壓根不知道是你,所以才說出那樣的話,她要是真的知道是你,你給她一個百個膽子,她也不敢啊。她只是想維護我,不想我受委屈和欺負而己,她出發點是為我好。你就別生氣了,好不好?你真要生氣,你就就生我的氣吧,要罰就罰我吧。”方冉邊說邊搖晃著他肌肉虯扎的手臂,軟儂的聲音向他撒嬌
韓硯舟頓時戾氣消散,喉結微滾,,眸光沉靜的看她,“你當真要替她受罰?”
方冉下巴蹭了蹭他乾燥的掌心,“我甘願替她受罰,不過韓先生,你要罰我什麼?”
他俯身低頭在耳邊低沉笑道,“當是*你,她一共觸犯了八次高壓線,你身體太差勁,每次我都不能盡興。先欠著,等你身體鍛鍊好一點,我再找你討要。”
“她哪裡觸犯了八次高壓線,明明是七次,還有昨晚我還了一次。應該是欠你六次。”方冉噘起櫻桃小嘴控訴道。
“你記憶力不錯,她之前還慫恿你向我提離婚,那次也算。”韓硯舟讚賞道。
這時門外傳來敲門聲,“少爺,太太,醒酒湯我做好了,是端上來還是太太下樓喝?”
不等方冉回應,韓硯舟率先開口,“你端上來。”
“好的,少爺。”張媽帶著香菜下樓去。
少爺向來不允許在臥室吃喝,這是為太太破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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