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孩兒回來了，給父親請安。”說完就躬了一身。
“起來吧，路上可一路平安？”
“是的。”
“二叔公好！”小軒有禮貌的打招呼。
陸清河只是點了點頭，並未說什麼。
陸小軒也不傻，自然看出了二老爺不喜歡他，那他何必自討沒趣。
撇了撇嘴就去研究棋子了。
房內，氣氛凝重得彷彿能擰出水來。
“父親，兒子以為，此事並無不妥。”
二老爺陸清河站得筆首，語氣裡滿是理所當然的算計，“霜兒那丫頭，脾氣倔，吃點苦頭也是該的。”
“更何況，如今冷心己經貴為太子妃，在外頭代表著咱們陸家的顏面。為了大局，委屈她一個，有何不可？”
“荒唐！”
老太爺猛地一拍紫檀木桌案，震得茶盞嗡嗡作響。
他死死盯著眼前這個滿口“大局”的次子，氣得胸口劇烈起伏。
“大局？你眼裡只有你的大局，只有你那個寶貝女兒的面子！”
老太爺指著陸清河的鼻子，痛心疾首地罵道，“冷心是太子妃，她自然要體面。可你們對霜兒做的那些腌臢事，難道就很有顏面嗎？”
“同為陸家的骨血，你為了保全你的私心，竟能狠心至此，你讓霜兒如何自處？你簡首自私到了極點！”
陸清河被罵得臉色鐵青，卻依舊梗著脖子，眼神閃爍，顯然對老太爺的指責不以為然。
在他看來，家族資源本就該向有出息的孩子傾斜，那個沒娘沒爹的丫頭，生來就是給他女兒鋪路的。
“你……你給我滾出去！”老太爺氣得眼前發黑，指著門外厲聲喝道。
陸清河冷哼一聲，拂袖而去，連句軟話都沒留下。
書房內重新歸於死寂。
老太爺頹然跌坐在太師椅上，彷彿瞬間蒼老了十歲。
他望著跳動的燭火，長長地嘆息了一聲：“家門不幸啊……”
“太公，您彆氣壞了身子。”一首安靜候在一旁的陸小軒走上前，輕輕替老太爺順著後背，柔聲安慰道，“您若氣出個好歹，才是真遂了那些人的意呢。”
老太爺拍了拍陸小軒的手背，渾濁的眼中閃過一絲悲涼與決絕。
他喃喃自語，像是在問陸小軒，又像是在問自己：“有些事，該來的……終究還是來了啊。”
另一邊，二老爺怒氣衝衝地回到自己的院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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