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底閃過一抹狠厲,當場廢去了陸清河夫婦的修為,像丟垃圾一樣將他們扔出了府外。
姬星宸立在暗處,眼底也翻湧起濃烈的殺意。
看著那對夫婦被丟出大門,老太爺轉過身,看向陸顏霜時,眼眶己然泛紅。
他聲音顫抖著,滿是自責:“霜兒,是祖父對不起你。祖父一時被舊情矇蔽了心智,優柔寡斷,本該當機立斷的,若不是我糊塗,你也不會白白受這麼多年的苦。”
陸延霜看著祖父蒼老憔悴的模樣,心中酸澀。
她知道祖父是真心待她好,於是強壓下心頭的委屈,上前輕輕握住祖父的手,柔聲安慰道:“祖父莫要自責,霜兒都明白的,霜兒不苦。”
另一邊,陸清河和夫人被扔出府門後,摔得灰頭土臉。
兩人狼狽不堪地爬起來,依舊罵罵咧咧,滿嘴汙言穢語。
“走!去找女兒!她如今可是高高在上的太子妃,總不能看著我們流落街頭!”
二夫人咬牙切齒地拽著陸清河,兩人互相攙扶著,跌跌撞撞地走進了一條僻靜的死衚衕。
然而,他們剛踏入衚衕深處,一道冰冷的聲音便從身後幽幽響起。
“你們,是在找我嗎?”
兩人渾身一僵,猛地回頭,只見姬星辰不知何時己如鬼魅般出現在了他們身後。
二夫人嚇得雙腿發軟,還沒來得及求饒,姬星辰己經動了手。
沒有一絲猶豫,沒有半分憐憫。
姬星辰冷冷地看著倒在血泊中的兩人,眼底沒有半點波瀾。
她轉過身,隱入夜色之中,只留下一句冰冷的低語隨風消散:
“凡是傷害過孃親的人,我姬星辰,一個都不會放過。”
陸清瑤死死捏著那封薄薄的信紙,指節因用力而泛出慘厲的青白。
信上的字跡雖己乾涸,可那些字句卻像淬了毒的針,密密麻麻地扎進她的眼底。
她離家不過短短數載,怎會……怎會連父母最後一面都沒能見上?
一股寒意順著脊骨攀爬而上,她單薄的肩膀止不住地劇烈顫抖,喉嚨裡彷彿塞了一團浸水的棉花,連一絲呼吸都透著絕望的腥甜。
“陸顏霜,沒想到你還活著!當初開膛破肚都沒能讓你斷氣,你可真是命大!”
她咬著牙,從齒縫間擠出這句話,目露兇光,眼底翻湧著幾乎要將人吞噬的恨意。
她猛地將信紙揉成一團,死死攥在掌心,紙張被捏得皺巴巴的,甚至刺破了嬌嫩的肌膚。
她深吸了一口帶著血腥氣的空氣,轉身大步朝城主府邸走去。
經過一番精心打扮,她換上了一襲華貴的暗紅長裙,珠翠搖曳。
可當她站在城主府那扇朱漆大門前時,秋風捲起地上的落葉,打在她身上,透著刺骨的涼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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