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皮膚白皙得近乎透明,唇色淡粉,即便在昏迷中,眉宇間仍透著一股與生俱來的高貴氣質,彷彿天生就該被眾人仰望。
雲晴蹲下身,指尖輕觸男孩的手腕,脈搏微弱卻規律。
她凝神把脈,眉頭微不可察地皺起,片刻後緩緩開口:“他體內有特殊的血脈,導致他昏迷不醒。我可以用針灸的方法先讓他醒過來,如果想徹底好起來,只能……”
她抿嘴未說完,眼神中閃過一絲猶豫與擔憂,彷彿接下來的話會觸動某種禁忌。
雲晴話未說完,陸汐兒己經明白,她只能讓他甦醒,想要真正救他還得自己出手。
她沒有絲毫遲疑,邁步向前,裙襬隨風輕揚,步伐堅定如磐石。
她的眼神中沒有恐懼,只有決然,彷彿早己預料到這一切,並做好了承擔後果的準備。
“小主子!萬萬不可。”雲晴急忙起身阻攔,聲音壓得極低,卻帶著明顯的焦急。
“如果主子知道了,肯定會生氣的。”她的手微微顫抖,眼中滿是憂慮,彷彿預見了一場風暴即將來臨。
“雲姨,人不應該只被用在這一方小小的天地,應該活得自由,活得灑脫!”陸汐兒停下腳步,轉身面對雲晴,語氣平靜卻字字鏗鏘。
她的眼神中沒有退縮,只有對命運的反抗與對自由的渴望。
她不願意有人和她一樣的命運。
雲晴看著小主子倔強的眼神,心頭一酸,眼眶微紅,最終只好點了點頭,輕聲嘆息:“……好吧。”
她轉身取出銀針,動作輕柔而精準,將一根根細如髮絲的銀針整齊擺放在小主子的旁邊。
銀針在陽光下泛著冷光,彷彿承載著生死與希望。
其他人見了都不敢出聲,連呼吸都放輕了,生怕驚擾了這場無聲的較量。
林老爺也緊張地望著,雙手緊握成拳,指節泛白,眼神中滿是擔憂與不安。
他看到這麼小的孩子會治嗎?
有的人不信,但也不敢出聲,畢竟,誰敢質疑這位“小主子”的決定?
如果有人阻止,恐怕這家主是第一個不同意。
林間微風拂過,帶起幾片落葉。
陸汐兒神色凝重,指尖輕捻,一枚細若牛毛的銀針在陽光下折射出冷冽的寒芒。
她手腕微沉,動作快如閃電,銀針便如靈蛇出洞般精準地刺入男孩身上的幾大要穴。
隨著銀針入體,她體內《鴻蒙天經》悄然運轉,一股精純的靈力順著指尖渡入男孩體內。
在外人看來,這不過是尋常的扎針手法,實則每一針都在消耗她寶貴的本源神力。
不過片刻功夫,細密的汗珠便順著她白皙的額角滑落,匯聚在下頜,滴落在衣襟上,暈開一片深色的水漬。
站在一旁的雲晴緊緊絞著手中的帕子,目光死死鎖在小主子身上,滿眼都是掩飾不住的心疼。
但她深知,除了那位遠在天邊的主子,這世上沒人比得過她的小主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