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柳家主發出一聲慘叫,踉蹌後退。
“柳家主,這就撐不住了?”陸顏霜手腕一抖,震開短匕上的血跡,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剛才你要把我剁成肉泥的豪氣呢?”
“豎子狂妄!”灰袍老者穩住身形,見家主受傷,氣得鬚髮皆張。
他猛地咬破指尖,以血畫符,周圍的地面竟劇烈震顫起來,幾根尖銳的土刺破土而出,首逼陸顏霜的下盤。
“雕蟲小技。”陸顏霜看都不看,手中短匕隨意向下一揮,凌厲的勁氣瞬間將土刺削得粉碎。
藉著老者舊力剛去、新力未生之際,她身形如電,瞬間欺身而上。
“你……”灰袍老者瞳孔驟縮,還來不及反應,便覺胸口一涼。
陸顏霜的短匕,己穩穩地抵在了他的心口處。
幽藍的靈力在刃尖吞吐不定,只要再往前遞進半寸,便能刺穿他的心臟。
全場死寂。
柳家主捂著鮮血淋漓的手臂,臉色煞白,死死盯著被制住的灰袍老者,眼中滿是絕望。
“老東西,你的命,現在歸我了。”
陸顏霜看著灰袍老者,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談論天氣,“你說,我是該一刀殺了你,還是讓你嚐嚐我剛才說的‘剁成肉泥’的滋味?”
灰袍老者額頭上冷汗首冒,他怎麼也沒想到,這個看似年輕的女子,實力竟恐怖如斯。
他嚥了口唾沫,聲音發顫:“你……你到底是誰?”
“我是誰不重要。”陸顏霜微微歪頭,眼中閃過一絲戲謔,“重要的是,你們柳家,要遭殃了。”
話音未落,她手腕一翻,短匕猛地刺入灰袍老者的肩膀,將他死死釘在了身後的樹幹上。
“啊——!”老者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
陸顏霜湊到他耳邊,低聲說道:“現在,把你們柳家的底牌,還有你們這次來的真正目的,一字不落地告訴我。
敢有半個字隱瞞,我就把你身上的骨頭,一根一根地敲碎。”
灰袍老者痛得渾身抽搐,看著陸顏霜那雙毫無溫度的眼睛,他知道,自己今天算是踢到了鐵板。
“我……我說……”他艱難地開口,聲音裡滿是恐懼。
柳家主在一旁看得肝膽俱裂,他怎麼也沒想到,自己精心佈置的殺局,竟被這丫頭一個人給破了。
他咬了咬牙,轉身就想趁亂逃跑。
“柳家主,你想去哪兒?”
陸顏霜頭也不回,反手一揮,一道劍氣破空而出,精準地擊中了柳家主的膝蓋。
“撲通”一聲,柳家主重重地跪倒在地,再也爬不起來。
“我讓你走了嗎?”
。聲沙沙的然悚骨人令出發,上葉落在踩子靴,去走他朝步步一,匕短的滴著提,過轉緩緩霜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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