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把它們給摔碎了。”
姬無月望著母獸消失的方向,眉頭微蹙,淡淡開口:“看來這孩子要沒孃親了。”
“額,為什麼?”陸顏霜一愣,好奇地望向他。
姬無月解釋道,語氣平淡卻透著殘酷:“因為她快不行了。”
“什麼?快不行了?”陸顏霜心頭一震,腦海中浮現出母獸之前為了護崽身受重傷的模樣,難道那時候,她就不行了?
一種強烈的共情湧上心頭,她太瞭解那種感覺了。
母親瀕亡之際,最渴望的一定是再見孩子一面。
“姬無月,快!我們快過去!”她急切地拉住他的衣袖,聲音都在發顫。
此時,遠處的樹林中,公的金瞳獸正趴在地上,傷心欲絕地看著伴侶。
一陣柔和的白光突然籠罩了他們,光芒散去後,地上不再是兩隻魔獸,而是一男一女兩個人類。
男子溫文爾雅,面容俊美卻滿是悲痛;女子看起來溫柔嫻惠,臉色蒼白如紙,額角沁出細密的冷汗,虛弱地問:“孩子呢,找到了嗎?”
話音未落,她又覺全身氣血翻湧,喉嚨一甜,猛地咳出一口血,濺在衣襟上,像一朵刺目的紅梅。
她的丈夫心疼地看著她,眼眶泛紅,聲音顫抖:“放心吧,孩子都好好的,而且老大己經出來了。”
他一邊說,一邊小心翼翼地扶住她搖搖欲墜的身子,生怕她再受一點傷。
“真的嗎?他們在哪裡?我想見見。”她滿眼都是對孩子的渴望,眼神中透著一絲急切與不安,彷彿生怕錯過什麼。
“好,我帶你去見他們。”說著就要抱起她,動作輕柔得像捧著一件易碎的瓷器。
陸顏霜他們來後,她把金瞳獸的崽崽放在地上,讓它去找母親。
小崽崽剛落地,就踉蹌著朝母親的方向爬去,嘴裡還發出細弱的“嗚嗚”聲。
他們聽到後,轉頭望去,女子臉上露出了母親的光輝,那是一種溫柔到極致的笑意,彷彿整個世界都因這笑容而明亮起來。
她欣喜地對崽崽說:“孩子,來,到娘這邊來。”
聲音輕柔得像春風拂過湖面,帶著無盡的慈愛。
小崽崽望望她,又望望陸顏霜,在陸顏霜的鼓勵下,它睜著圓溜溜的大眼睛,小碎步來到母親身邊。
它母親把它抱在懷裡,它在母親懷裡聞聞,好香啊,那是混合著奶香的味道,是生命最原始的氣息。
它的父親也在旁邊看著,眼眶泛紅,卻強忍著淚水,只是默默地將手搭在妻子的肩上,給予無聲的支援。
母金瞳獸漸漸的失去了力氣,整個身體軟了下去,她的丈夫,快速的來到她旁邊扶著她,讓她靠在他身上。
他低頭看著她,眼中滿是心疼與不捨,彷彿要將她的模樣刻進骨子裡。
她試圖睜開眼睛想再看一眼她的孩子,可她的生命力再不停的流逝,再加上受傷時湧出的鮮血,她眼前一黑,便昏死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