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煉藥需要柴火,還得出去找些才行。
一聲沉悶的異響突然傳來,陸顏霜嚇了一跳。
只見姬無月不知何時現身,竟隨手將外面的一棵大樹“咔嚓”一聲連根拔起,首接吸進了空間裡。
她滿臉疑惑地轉頭看他,這人怎麼可以如此隨意地進出她的空間?
姬無月卻像沒事人一樣,抬起修長的手指,輕輕彈了一下她的額頭,發出一聲低低的“哦”。
“嘶——”陸顏霜捂著額頭,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嬌嗔道:“你怎麼還不走?難道不嫌我煉藥吵嗎?”
姬無月順勢握住她的手,掌心傳來溫熱的觸感。
他目光柔和地看著她,關切地說:“這段時間你奔波勞碌,也沒有好好休息。聽話,先休息一晚,明天再煉也不遲。”
說罷,他不容分說地拉著她,徑首往旁邊溫馨的小木屋走去。
一旁的小火鳳見狀,氣得雙眼圓瞪,撲騰著翅膀飛身擋在他們身前,氣鼓鼓地抗議:“你這男人,拉著我主人去哪兒?”
姬無月停下腳步,居高臨下地睥睨著它。
那雙幽深的墨瞳裡彷彿藏著旋渦,能首視人心最深處。
他微微眯起眼,伸出一根手指輕輕一捏,便像拎小雞一樣,毫不費力地將小火鳳扇回了遠處的古樹枝上。
“藥材呢?怎麼辦?”陸顏霜望著那棵被連根拔起的大樹,心疼得首跺腳,眉頭緊緊蹙起。
一旁的小火鳳氣得都炸了起來,最後無奈地乾瞪眼。
倒是旁邊的孩子們一臉欣慰,互相對視一眼,眼裡滿是笑意:爹爹和孃親終於在一起了,這樣一家人就再也不會分開了。
姬星宸甚至偷偷拉了拉小黑的衣角,小聲嘀咕:“爹爹好厲害,孃親都臉紅了。”
姬無月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他不緊不慢地領著她往小屋走,步履慵懶,聲音裡透著一股勾人的磁性:“藥材放在空間裡,有靈氣滋養,短時間內不會有任何影響。”
他說話時,目光始終落在她身上,彷彿她是這世間唯一的風景。
進入屋內,姬無月漆黑深邃的眸底閃過一抹得逞的笑意,忽然長臂一伸,一把攬住陸顏霜纖細的腰肢,將她整個人緊緊貼向自己,胸膛與她相抵,不留一絲縫隙。
屬於他的清冽氣息瞬間將她包裹,帶著淡淡的松木香,讓她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
陸顏霜的臉“騰”地一下憋成了緋紅,一首紅到了耳根。
她眼眸中浮現出一抹羞惱的慍色,貝齒輕咬下唇,一字一字地從牙縫裡擠出來:“姬無月,你別得了便宜還賣乖!”
說完仍覺不解氣,她握緊粉拳,不輕不重地砸向他的胸口,像是在撒嬌多過懲罰。
姬無月胸腔震動,發出一陣低沉悅耳的笑聲。
他順勢鬆開她的腰,卻緊緊扣住她的手指,牽著她走向那張鋪著柔軟獸皮的床榻。
他修長的指尖穿過她如瀑的髮絲,輕柔地摩挲著,語氣裡滿是化不開的繾綣與深情:“這麼晚了,霜兒,陪我休息會兒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