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辭沒有再說話,只是死死盯著他,眼神如刀。
她知道,此刻任何言語都是徒勞,唯有拼死一搏,或許還能爭得一線生機。
她悄悄將手伸向腰間,那裡還藏著一枚短匕。
夜辭的手指觸到了那冰涼的匕首柄,指尖因用力而泛白。
她深吸一口氣,將體內殘存的所有力氣都凝聚在右臂上。
就在柳家公子俯身想要看清她面容的瞬間,她動了。
寒光一閃,短匕帶著破風之聲首刺向柳家公子的面門,這一擊又快又狠,完全是同歸於盡的打法。
“公子小心!”
旁邊的侍衛護衛反應極快,大喝一聲,手中長劍出鞘,“鐺”的一聲脆響,精準地格擋住了夜辭的匕首。
巨大的反震力讓夜辭本就虛弱的手臂一陣劇痛,匕首脫手飛出,釘在了旁邊的木柱上,尾端還在微微顫抖。
那侍衛一擊得手,並未停手,劍鋒一轉,冰冷的劍氣瞬間抵在了夜辭的脖頸上,只要再進一分,就能劃破她的喉嚨。
“好大的膽子!”侍衛怒喝一聲,眼神中滿是警惕與殺意,“竟敢行刺我家公子!”
夜辭被制住要害,卻依舊沒有求饒。
她微微仰起頭,露出纖細脆弱的脖頸,眼神中沒有絲毫恐懼,反而帶著一絲嘲弄看著那個柳家公子。
“怎麼?柳家公子就這點本事?還要靠手下人護著?”
柳家公子此時才從剛才的驚險中回過神來,他摸了摸鼻尖,非但沒有生氣,眼中的興味反而更濃了。
他揮了揮手,示意少年退下幾分,但劍依然指著夜辭。
“有點意思,真有點意思。”
柳家公子繞著夜辭走了一圈,像是在打量一件稀世珍寶。
“剛才在店裡我就覺得你不一般,沒想到是個練家子。這脾氣,夠辣!我就喜歡這樣的。”
他忽然停下腳步,湊近夜辭耳邊,壓低聲音道。
“不過,你那一招雖然狠,可惜力氣不夠。若是再給你半個時辰恢復體力,說不定剛才那一刀真能傷到我。你說,我是該誇你呢,還是該罰你?”
夜辭咬著牙,身體因為藥物的作用和剛才的劇烈運動而止不住地顫抖,汗水浸溼了鬢角的碎髮。
“要殺要剮,悉聽尊便。”夜辭冷冷地吐出這幾個字,“少在這裡廢話。”
“殺你?那多無趣。”
柳家公子首起身子,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亂的衣袖,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意。
“既然你這麼有精神,那就帶回府去,本公子正好缺個暖床的丫鬟,看你這身手,調教好了定是個極品。”
聽到“暖床”二字,夜辭眼底閃過一絲決絕的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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