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我才能見到我可愛的小孫女。那孩子軟乎乎的,眼睛像葡萄一樣黑亮,笑起來還有兩個小酒窩,我的心都要化了。”
說完又瞪了兒子一眼,語氣裡帶著幾分警告:“你要是把我孫子孫女嚇跑了,我可饒不了你。到時候你別想再進我的門!”
突然,她像是想到了什麼,神色驟然凝重起來,身子往前傾了傾,目光緊緊盯著兒子:“對了,我聽說,你們在為我孫女尋藥,是怎麼回事?”
姬無月聽到這個問題,放下手中的茶盞,瓷盞碰在桌面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他垂下眼簾,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杯沿,略微憂心地說。
“是小汐兒的身體從小就弱,先天不足,她母親這幾年一首在為她尋藥。找遍了名醫,嚐遍了偏方,可效果都不明顯。”
“沒有什麼辦法能徹底治好嗎?”姬夫人擔憂地問,眉頭緊緊皺起,眼底的溫柔被焦慮取代。
“除非有宗師級別的丹藥。”姬無月沉聲說,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苦澀。
他抬眼看向窗外,目光悠遠,“宗師級別的丹藥哪兒那麼容易找到?有一個高階煉藥師就很不容易了。王慕白的師父就是高階煉藥師,可即便如此,也……”
說到這裡,他眼神一暗,想起了影六給王慕白的藥。
他來信說,他的師父製藥時失敗了,現在正在製作第二次,讓他做好再次尋藥的準備。
那藥需要的藥材太過珍貴,有些甚至只存在於傳說中,他這幾日為此愁得寢食難安。
姬夫人陷入了沉思,手指無意識地絞著帕子。
忽然,她抬起頭,眼睛裡迸出興奮的光,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我知道哪裡有啊!”
姬無月聽母親這麼說,心裡猛地一跳,像是被點燃了一簇火苗。
他連忙追問,聲音都帶了幾分急切:“在哪裡?早知道就提前問您了!”
“在你父親的暗室裡。”姬夫人說,語氣篤定。
姬無月露出了疑惑的表情,眉頭緊緊擰在一起:“父親的暗室裡?他怎麼不知道?”
姬夫人解釋道,語氣裡帶著幾分感慨。
“那是很多年前的事了。你父親無意救了一個人,那人為了報答救命之恩,就給了你父親一顆丹藥。他說不到萬不得己的時候,不要輕易拿出來。這些年你父親一首珍藏著。”
“這藥?”姬無月喃喃重複,指尖微微顫抖。
“這藥是宗師級煉藥師親手煉的,當初是想拿來救你的。可你本就身中寒毒,那藥也混著冰屬性,對你而言,只會有害無利,但拿來救小孫女可以啊。”
姬夫人壓低了嗓音,語氣裡滿是篤定,眼底閃爍著希冀的光,彷彿己經看到了孫女活蹦亂跳的模樣。
姬無月並沒有被這突如其來的喜悅衝昏了頭,他握著茶盞的手指微微收緊,指節泛白,眸底是一片深不見底的冷靜。
“為了以防萬一,我們還是帶孩子們一起回去吧。”
他沉聲說道,聲音不大,卻透著不容置疑的堅決。
他不敢拿女兒的性命做賭注,哪怕只有萬分之一的風險,他也承受不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