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真棒!”汐兒立刻配合地拍起小手,掌聲清脆悅耳。
一旁的小宸宸也抿著嘴,露出一個軟糯糯的微笑。
陸顏霜停下腳步,遠遠地看著孩子們相處得如此融洽,嘴角不由自主地勾起一抹溫柔的弧度,心底的陰霾也被這溫馨的一幕驅散了。
這時,一首沉默的國公爺忽然停下腳步。
他面色沉重地轉過頭,枯瘦的手指緊緊攥著柺杖,指節泛白。
他目光緊緊盯著身邊的姬無月,眼神里透著幾分審視和意味深長。
“無月啊,”老人的聲音有些沙啞,“我知道你是個極好的孩子。但是……霜兒這孩子命苦,從小沒了爹孃,我是看著她長大的,我不希望她再受到半點傷害。”
這話裡的分量,重如千鈞。
姬無月停下腳步,迎上週夕爺的目光。
他沒有絲毫閃躲,眼神清澈得像一潭深水,鄭重地許諾道:“祖父,您的擔心我明白。請您放心,我絕不會讓霜兒受到任何傷害。哪怕……哪怕那個會傷害她的人是我自己,我也絕不允許。”
這番話擲地有聲,國公爺深深看了他一眼,終於徹底放下了心中的防備。
其實一開始,他對這個身份特殊的年輕人確實有些忌憚,但經過這段時間的朝夕相處,他看得出,這孩子對霜兒他們是真心的。
隊伍繼續前行,路邊的風景成了最好的課堂。
陸汐兒像個勤勞的小蜜蜂,只要看到周圍有可用的藥材,哪怕是最不起眼的野草,她也會蹲下身子,小手熟練地撥開雜草,指尖輕輕一捻,一株不起眼的野草就被她完整地挖了出來。
她像個小大人似的吹去根部的泥土,才鄭重地放進籃子裡。
陸顏霜走過去,在女兒身邊蹲下,替女兒理了理額前的碎髮,柔聲問道:“汐兒,又找到這麼多寶貝啦?”
看著女兒熟練的動作,陸顏霜心中暗自感嘆:這孩子從小就顯露出了極高的醫學天賦,甚至比自己這個當孃的還要敏銳。
假以時日,她在醫術上的成就不可限量。
“孃親,您不是教過我嘛,”汐兒抬起頭,笑眼彎彎像兩個月牙,“就算是普通的藥材,在危急時刻也是能救命的呀!”
說著,她手裡的動作卻沒停,熟練地將一株草藥放入籃中。
陸顏霜聽著女兒稚嫩卻懂事的話語,心中滿是欣慰。
小小年紀就有這樣的安全意識,真是沒白疼她。
整理好藥材後,汐兒拍了拍手上的泥土,舉起左手晃了晃,臉上洋溢著自豪的笑容:“孃親你看,爹爹送我的這個儲物戒指太神奇了,能裝好多好多東西呢!”
看著女兒那副滿足的小模樣,陸顏霜只覺得心裡暖洋洋的,所有的疲憊都煙消雲散。
就在這時,半空中突然傳來“嗖嗖”兩聲輕響。
兩道黑影如閃電般掠過樹梢,精準地落在了眾人的肩頭。
小白輕巧地停在陸小軒的肩膀上,迫不及待地用腦袋蹭著陸小軒的臉頰,尾巴搖成了螺旋槳;小黑則穩穩地落在姬星辰肩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