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後來相處久了,就發現這完全是一隻頑劣又好似沒有長大的孩童似的神獸,除了吃就是睡,偶爾還犯傻。
“神獸我能理解,可是一隻聖獸就己經能開口說話了?你到底是什麼品種?”
男子用手摸著下巴,眉頭緊鎖,來回踱步,靴子踩在落葉上發出輕微的聲響。
他眼神里滿是探究,像是在研究什麼未解之謎。
小彩蛇忍不住翻了個大大的白眼,身子扭向一邊,沒好氣地開口:“你才是那個奇葩,見到神獸也不害怕,心挺大啊。”
“怕?”男子愣了一下,隨即低頭看著圓頭圓腦的小白虎,下一秒哈哈大笑起來,笑聲震得竹葉簌簌落下,“如果是它,我只會覺得它很可愛,哪裡會怕?”
“先別說這些了,快帶我們出去吧。”小白虎有些著急了,耳朵耷拉下來,眼神里的光都黯淡了幾分。
它想見女主人了,這裡陰森森的不好玩。
李承燁聞言,自信滿滿地轉頭看向身後的路,說:“放心吧,包在我身上,從我剛才來的路……”
話沒有說完,他的聲音就卡在了喉嚨裡,整個人僵成了石雕。
剛才明明是一條清晰的來路,此刻竟然憑空消失了!
周圍只有片片的竹林和瀰漫不開的白霧,像是一堵牆將他們圍在中間。
李承燁徹底傻眼了,結結巴巴道:“路呢?我靠,這……這是……”
他瞪大了眼,感覺不可思議,伸手去摸身後的竹子,指尖觸到的卻是冰冷的霧氣,那種虛無感讓他頭皮發麻。
“哎,又一箇中招的。”小白虎嘆著氣搖頭,一副老氣橫秋的樣子,甚至還想打個哈欠。
過了一會兒,李承燁也反應了過來,臉色微變:“我們這是遇到陣法了!”
但他很快鎮定下來,打了一個響指,清脆的聲音在林間響起,隨即自信地說:“這簡單,看我的。”
說著,他從懷裡掏出幾張黃澄澄的符篆,手腕一抖,符篆如蝴蝶般向周圍撒去。
緊接著,他大喊一聲:“趴下!”自己第一個先找地方抱頭蹲防隱藏起來,動作熟練得讓人心疼。
“轟!噼裡啪啦!”
一陣刺耳的爆炸聲和電流聲響起,白光閃爍。
片刻後,李承燁頂著暈眩的感覺站了起來,甩了甩有些發懵的腦袋,發現周圍的白霧果然散去了,露出了一條小徑,陣法己破。
他用手帥氣地擦了一下鼻子,然後雙手插腰,下巴揚得高高的,得意洋洋地說:“怎麼樣?雖然我不會陣法,但是我能暴力破陣,厲害吧?”
說完才發現,空氣安靜得可怕。
那一虎一蛇,不見了。
“咦?跑哪兒去了?”
李承燁停下腳步,眉頭微蹙,目光像探照燈似的在西周茂密的灌木叢裡掃了一圈,滿臉寫著好奇。
就在這時,腳邊的草叢一陣窸窣響動。只見小白虎慢吞吞地從地上爬起來,像個剛洗完澡的小狗一樣用力甩了甩身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