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主江月本身也是讀過書的,雖然不如哥哥江辰精通經義,但底子還在。
加上我這現代人的邏輯思維和理解能力,未必不能搏一搏。
“來人。”我對著門外喊了一聲。
掌櫃張叔很快推門進來,臉上帶著恭敬的笑:“少主,您醒了?
早飯己經備好了,是您喜歡的清淡口。”
“張叔,早飯先不急。”我轉身看向他,“我要閉關讀書。
這一個半月,除了送飯和送水,任何人不要來打擾我。
另外,麻煩張叔幫我搜集一些歷屆科舉的範文,還有大寧朝的律法、賦稅策論相關的書籍,越多越好。”
張叔微微一怔,隨即眼中閃過讚賞:“少主這是要專心備考?
放心,雲錦軒別的沒有,書還是能弄到的。
京城裡不少落魄書生會拿書來換錢,老朽這就去安排,保證給您湊齊。”
“有勞張叔了。”我拱手行了一禮。
“少主折煞老朽了。”張叔連忙側身避開,隨即退了出去,輕輕關上了房門。
屋內重新恢復了安靜。
我走到書桌前,鋪開宣紙,研磨墨汁。
拿起筆,我深吸一口氣,開始翻閱張叔送來的第一批書籍。
原主的記憶如潮水般湧來,與大寧朝的文字、歷史、制度逐漸融合。
窗外日升月落,蟬鳴聲聲。
我將自己關在這方寸小院裡,除了必要的洗漱進食,基本不出房門。
有時候讀得累了,就停下來和番薯聊兩句,讓它給我講講複製過的技能還有哪些隱藏用法,或者讓它陪我下盤象棋放鬆腦子。
有時候讀到深夜,睏意襲來,便……洗把臉繼續苦讀。
懸樑刺股就算了,怕疼……
時光如白駒過隙,轉眼便過了一個多月。
窗外的槐樹葉己由翠綠轉為深綠,蟬鳴聲歇,取而代之的是幾聲早秋的蟋蟀低吟。
距離補考,還剩十天。
這一個半月裡,我幾乎做到了真正的“兩耳不聞窗外事”。
除了必要的洗漱進食,我幾乎未踏出房門半步。
張叔送來的書籍堆滿了半個屋子,我從大寧律法讀到賦稅策論,再到歷屆科舉範文,原主的記憶與現代邏輯在腦海中不斷碰撞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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