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文靖第一個上,他磨磨蹭蹭了半天,憋出一首五言絕句,雖不算驚豔,但也工整,紅娘子點頭放行。
蘇哲緊隨其後,他心思縝密,作詩也講究對仗,一首七律寫得穩穩當當,順利過關。
張景和更有意思,他把醫術融入詩中,寫了一首《秋疾》,雖有些偏門,但立意新穎,紅娘子眼中閃過一絲讚賞,也放行了。
輪到我和蕭逸了。
黃朗衝我擠了擠眼:“江兄,該你了。
剛才在車上,你不是說心中早有佳句嗎?”
眾人的目光瞬間聚集在我身上。
蕭逸站在一旁,目光深邃,嘴角噙著一抹淡淡的笑意,忽然開口:“江兄,剛在車上,你心中不是早有佳句了嗎?你先請。”
我心中一笑。
作詩?
這可是我的強項。
雖然這具身體的原主江月文采一般,可我腦子裡裝著的是中華上下五千年的文化寶庫。
李白、杜甫、蘇軾、辛棄疾……隨便拎出來一個,都能在這個架空的大寧朝碾壓全場。
反正這裡沒有唐詩宋詞,我就算抄……哦不,借鑑一首,也不會有人告我侵權。
“既然如此,那兄弟我就不客氣了。”
我上前一步,接過侍者手中的毛筆,蘸了蘸墨。
腦海中迅速閃過無數名篇。
既然題目是“秋”,那就得在這上面做文章。
是要寫劉禹錫那首昂揚的“自古逢秋悲寂寥,我言秋日勝春朝”?展現我的抱負,打破這文人墨客慣有的悲秋俗套。
還是寫杜牧那首唯美的“停車坐愛楓林晚,霜葉紅於二月花”?應景這樓外的秋色,顯得風流蘊藉。
亦或是王勃的“落霞與孤鶩齊飛,秋水共長天一色”?顯顯我的文采,首接降維打擊。
我微微眯起眼,心中己然有了計較。
既然要來這醉仙樓,又是文人雅集,那就得寫一首能鎮得住場子,又能體現我“江辰”胸襟的千古絕句。
“蕭兄,諸位兄臺,”我抬起頭,目光掃過眾人,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弧度,“今日我便讓你們看看,什麼叫千古絕句。
絕對讓你們全都震撼。”
黃朗吹了聲口哨:“嚯,江兄口氣不小,我可是期待得很啊。”
李文靖也緊張地握緊了拳頭:“江兄加油。”
蘇哲和張景和則是一臉好奇,顯然沒想到我之前如此藏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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