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如此。”江辰眸光微閃,隨即溫和地笑起來,連聲道,“好,好,好。
經歷一番,總歸是長大了,喜歡便多吃些。”
“哥也吃。”我推了推食盒。
他依言夾起一塊,與我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起近況。
說莊子上的秋收賬目,說父親近日的綢緞生意,又說京中局勢暫穩,讓我安心調養身子。
我吃得開心,聊得也隨意,將“落榜”後的鬱悶與“替考”的驚險都輕描淡寫地揭過。
半個時辰後,江辰起身告辭。
我送他到院門,看著他消失在迴廊盡頭,才長舒一口氣。
“呼——”
哥哥總算走了,這短短半個時辰太耗費心神了,我這腦細胞都快死絕了。
我揉了揉有些僵硬的臉頰,正準備轉身回屋補個回籠覺,腳步卻突然僵住了。
等等。
我猛地一拍腦門,發出一聲清脆的“啪”響。
“哎呀,我這個腦子。”我懊惱地抓了抓頭髮。
我怎麼忘記複製江婉的讀心繫統了呢?
哎呀我這個腦子,老忘事。
“番薯!”我在腦海裡瘋狂呼喚,“你剛才怎麼不提醒我?”
【滴——】番薯聲音透著一絲無辜和委屈,【宿主,本系統沒有提醒功能哦。】
“我……”我一時語塞,竟無法反駁。
算了,問題不大,只要江婉還在江家,我肯定還是有機會複製過來用的。
……
正堂,西次間。
江辰揮退了左右,獨坐於窗下的紫檀圈椅中。
他緩緩攤開掌心,指腹無意識地摩挲著袖口的一枚羊脂玉扣。
“口味變了……”他低聲呢喃。
若是一個人從前不喜歡吃的,現在喜歡了,那是人之常情,可謂心境蛻變。
但若是曾經就喜歡吃的,現在卻不記得了……那便不是口味變了。
回想在莊子上初見時,她舉手投足間不經意流露的陌生感,以及偶爾流露出的、遠超深閨女子的果決,樁樁件件,都在印證他心中那個不可思議的猜想。
。攥扣玉的尖指將,眼上閉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