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光荏苒,江月在青木寨裡足足休養了五日。
這五日里,有石敢當蒐羅來的各種山珍野味和上好的金瘡藥,素言背上那道深可見骨的刀傷終於結了厚厚的黑痂,阿偉身上的淤青和刀傷也大好,兩人己經能重新施展拳腳了。
可江月卻如坐針氈,恨不得立刻插上翅膀飛下山。
她怕她再待下去,自己女扮男裝的身份會暴露。
那系統兌換的“無痕強力束胸”雖然好用,但連著勒了十幾天,勒得她胸口發悶、肋骨生疼。
更要命的是,寨子裡全是粗獷的綠林漢子,大家同吃同住,雖然石敢當給她安排了最清靜的獨立客房,但萬一哪天撞見她沐浴換衣,或者發現她每月的“癸水”麻煩,那她“江大少爺”的馬甲絕對完蛋。
“必須得走了。”
這日清晨,江月換上一身乾淨的玄色暗紋錦袍,用玉冠將長髮高高束起,對著銅鏡確認了一下自己那副“溫潤卻透著冷厲”的梟雄做派,這才推開房門,去找石敢當辭行。
……
聚義廳外,石敢當正光著膀子,揮舞著那把六十斤重的九環大刀練得大汗淋漓。
“江爺!您怎麼起這麼早?”石敢當一見江月,立刻收刀入鞘,隨手抓起搭在石墩上的粗布短褂披上,大步迎了上來,臉上堆滿了爽朗的笑,“是不是兄弟們昨晚喝酒吵著您了?我這就去罵他們!”
“石兄弟言重了,兄弟們豪爽,江某很喜歡。”江月微微拱手,面上保持著那副高深莫測的淡然,“只是,江某今日特來辭行,準備下山了。”
“辭行?”石敢當愣了一下,濃眉瞬間擰成了一個疙瘩,“江爺,您這傷才剛養好幾天,素言姑娘也才剛退燒,急著走幹嘛?
今晚兄弟們剛打了頭野豬,正打算給您燉湯補補身子呢!今晚先留在這裡,喝完這頓壯行酒再走不遲!您接下來準備去哪?”
江月搖了搖頭,眼神望向遠方,語氣中透著一股化不開的冰冷與決絕:“石兄弟,大仇未報,江某無心飲酒。
我準備去找我的一位同窗。”
“同窗?”石敢當撓了撓頭,“那幫讀書人,能幫上什麼忙?”
“我那同窗出身世家,人脈極廣,且胸有溝壑。”江月半真半假地忽悠著。
心裡想的卻是必須儘快找到能幫她的盟友,給哥哥報仇,“我欲與他聯手,給這吃人的朝廷……一個永生難忘的教訓。”
石敢當聞言,神色頓時凝重起來。
他上下打量著江月單薄的身板,滿臉的不放心:“江爺,找同窗商量大事,我石敢當不攔著。可您這一上路,萬一再遇到那些朝廷的‘鐵鷂子’或者暗哨下黑手怎麼辦?
您這身子骨,可經不起再來一次懸崖了。”
他搓了搓粗糙的大手,試探性地問道:“要不……老子帶著寨子裡的兄弟,跟您一起去?”
我謝絕了石敢當的好意,拍了拍腰間,自信地笑了笑,“江某此次上路,有阿偉和素言貼身護衛,他們二人傷勢己愈,身手不凡。
再加上江某自有分寸,不會有事的。”
“那不行!”石敢當把頭搖得像撥浪鼓,牛脾氣也上來了,“阿偉和素言再厲害,也就兩個人。雙拳難敵西手,您要是再出事,我石敢當還有臉在太行山混嗎?
傳出去,別人不得戳我石敢當的脊樑骨,說我們青木寨恩將仇報,看著恩人送死?”
“石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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