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明知是無稽之談,也捨不得她受一點委屈。
可惜。
他們得意忘形,所以沒發現。
鳳冠上沒有東珠。
金絲繡的鳳凰沒有眼睛。
連賞賜的玉佩,也是下葬時含在嘴裡的玉珏。
當晚,因為蘇妙音一句。
“姐姐回來了,爹孃是不是以後就不疼音兒了。”
爹孃為了安慰她,把我安排在了柴房睡。
丟給我一床下人用的被子說:
“音兒身體弱,經不起刺激。”
“你是姐姐,讓著點兒她。”
我笑著接過,淡淡的說:
“沒事,我習慣了。”
七年了,還有什麼不習慣呢?
就算不習慣,又能怎麼樣?
深夜,我被一陣刺鼻的濃煙燻醒。
走到後院,發現爹孃和蘇妙音正在燒東西。
定睛一看。
我白天只坐了一下的紅木椅子。
我手邊沒碰過的茶杯盆景。
還有娘今天碰我時穿的月白色深衣。
蘇妙音手帕捂住鼻子,依偎在娘懷裡:
“燒了,全都燒了!”
“她天天和死人打交道,誰知道身上染了什麼病。”
她驕橫無比,挎著孃的臂彎說:
“蘇家只能有我一個女兒。”
“爹孃要是想把那個趕屍的下賤丫頭認回家,我就再也不理你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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