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快的辦法是找個人來,用不同的毒蟲做實驗,找到對應的症狀。”
“但其實蘇小姐沒什麼大礙,疼上十天八天也就好了。”
爹孃瞬間齊齊看向我。
娘跌跌撞撞跑過來,硬拉著我往大夫身邊推。
“凌蕎,你受點委屈,幫音兒試試藥。”
“她身嬌肉貴的,從來沒吃過苦,肯定撐不住的。”
我不願意。
“十天而已,忍忍就過去了。”
可惜,由不得我選擇。
爹親自拿繩子捆住我。
硬按著我的頭,連續試了上百種毒蟲。
我身上連一塊好皮都沒剩下。
癢疼渾身燙的像火燒。
我忍不住喊了一句疼。
爹就不耐煩了。
“你們鄉下人被蟲咬不是家常便飯嗎?”
“怎麼現在你又矯情上了?”
我只覺得委屈,卻連一滴眼淚都流不出來了。
或許早就流乾了吧。
蘇妙音疼是吃苦,我疼就是矯情。
不被愛的人,連喊疼的資格都沒有。
再醒來時,我已經躺在柴房了。
渾身滾燙,皮膚上都是駭人的傷口。
蘇妙音站在我面前,把玩著御賜的玉珏,心情很好的樣子。
我立刻懂了。
“你裝病?”
蘇妙音嗤笑一聲,把我的招魂幡踢到一邊。
“當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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