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還是郎君體貼,可日日疼我憐我?
又或者,公婆和善,家宅安寧?
沒有。
自我嫁入陳家,雞飛狗跳,銀錢緊張,而陳尹為了逃避,躲去離家數里的書舍,我日日送餐,他回家的次數,更是屈指可數。
想到這。
多年的委屈一擁而上。
「我不滿足?那你乾脆休了我,娶她。」
「李胭脂!你莫不是瘋了?!」他氣得嘴抖,「當年我欲娶你,可你父母不願讓你嫁到遠處,我是發了毒誓的,這一生只有你這一個妻,否則天打雷劈,永無高中之日,讓陳家斷子絕孫!如今你讓我休了你,你這是想咒我?還是想咒兒子?!」
他也知道。
我阿爹阿孃老來得子。
對我甚是疼惜。
不願我遠嫁。
可拗不過,只得妥協,不僅讓陳尹發了毒誓,還給我留了一筆很豐盈的嫁妝。
當年我們也曾恩愛兩不疑。
後來呢。
相看兩厭。
陳尹狠狠說了句,「不可理喻!」便拂袖離去。
直到第二日。
陳尹不見蹤影。
我剛起身,就聽院外傳來敲門聲。
竟是一婦人。
手持契約。
「陳尹可在?」
「不在,有何事找他?」
那婦人嘆了口氣。
「想來你是陳尹的妻,他先前租了我的鋪子,明明說好先交一個月,之後補上一年租銀,可如今都一個半月了,還未交上,那鋪子的小娘子讓我來這找人,你看這.....」
「什麼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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