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已經不重要了。
電話很快被結束通話。
我癱在駕駛位上先平復了下心情。
然後給婚慶公司道了歉又賠了誤工費,讓他們先回去。
又馬不停蹄地趕回了我和霍言的婚房。
既然婚不打算結了,婚房裡很多東西都需要處理,乾脆一口氣辦妥。
只是我沒想到,開車回來的路上,身心的雙重打擊讓我忽然高燒。
我撐著病軀回到婚房,然後渾渾噩噩窩在床上。
這一覺,我做了很多夢。
夢裡回到爸爸媽媽出車禍的那個晚上,那天的雨很冰很涼。
然後又夢見福利院的粥總是很燙,阿姨總是叫我們快點吃光。
後來上學,同學說我沒人要,我氣得衝上去就要讓他閉嘴。
沒想到那張臉轉過來,變成了霍言,他在笑。
“秦昭,你看看你,真的沒人要。”
周圍的一切坍塌,墮落,陷入虛無。
我一直哭。
卻發不出聲音。
......
不知過了多久,直到耳邊響起手機的提示音,我這才緩緩睜開眼睛。
手機上,有婚戒制定公司發來的最終確認圖。
有酒店婚宴部最終和霍言確認的選單。
還有霍母接二連三的電話和簡訊。
其中發的最多的,是霍言。
“昭昭,婚慶公司說你取消了試妝,是哪裡出了什麼問題嗎?”
“我媽說今天跟你約好一起去付酒店訂金的,怎麼都聯絡不上你,你人呢?”
“能不能接電話?”
......
“我讓物業去看看你的車在不在地下車庫,如果在的話我讓他們先開門看看你的情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