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抬頭看我,眼底有片刻失神。
“你這是......什麼意思?”
“這意思還不夠清晰嗎?”
迎上他的目光,我的聲音很穩。
“霍言,這婚我不結了”
半晌,房間裡都沒有什麼聲音。
直到林笙突兀地笑出聲。
“嫂子你這又是演哪出啊?要欲擒故縱也選個實際一點的好不好......”
“阿笙,別說了。”
這是霍言第一次在我面前反駁林笙。
我覺得稀奇,忍不住多看了幾眼。
一向以“兄弟”自居的女人下不來臺,臉色有些掛不住。
“不是吧阿言,這你都信?”
霍言完全無視了她的話,只是死死盯著我。
“為什麼?就因為我想把朋友帶回家借住一晚?你就要這樣?”
我想了想,覺得跟他解釋起來有些大費周章。
於是點了點頭。
“嗯,就因為這個。”
男人把檔案往桌上狠狠一甩,忽然站起來。
“秦昭,你要不要這麼不可理喻?”
“婚禮就在兩週後,你現在因為這麼一點小事就要取消,你讓我怎麼給我媽交代?她甚至今天早上還在跟我分享她剛到的禮服!”
我看著他失控的臉,一臉淡然。
“哦對,那禮服是我當初訂婚紗時你媽非要我買的,東西既然已經做出來了就算了,就當是我送給阿姨了。”
“不過其他的東西,像什麼金首飾,高定皮鞋......都清清楚楚寫在這張單子上了,你還是得按價折給我。”
“秦昭!”
男人忽然怒吼:“你就是這麼看待我媽的?她可是把你當親生女兒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