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姜家的大小姐,他是姜家最具權勢的四爺。我真的沒力氣再陪你們反覆周旋。”
“即便和你離婚,他也不會跟我在一起,你也要離婚,是麼?”
我肯定的回答,“是。”
這樣的生活,我有些厭倦了。
我不想再苛責自己。
我們喝了咖啡,聊了瑣事。
我發現,我們甚至連普通的話題,都很難聊到一起。
我們的教養,家世,思考的空間,甚至不在同一個維度。
她隨口而言的話,對我來說,是深思熟慮後,一字一字強組出來的。
好在,並沒有持續太久。
下樓結賬的時候。
店長笑著迎接,“女士,不用結算了。”
見我們都意外,店長解釋。
“四爺經常光顧我們的店,聽說四太也很喜歡我們家的口味。所以四爺一早就在這留了卡,只要四太來,不論帶誰,帶幾位,都刷四爺的卡。這是賬單,您過目。”
姜望月接過賬單,回頭問我,“後悔了嗎?”
我沒說話。
積怨的疲憊,不是兩句輕鬆的愛意,就可以化解的。
沈觀山出院那天。
我來接他。
他看見我,有點開心。
我知道這個時間說,有些殘忍。
可等他出院,我也等了大半個月。
“沈觀山,我們離婚吧?”
他一腳踩了剎車,停在路邊,定定的看著我。
“你說什麼?”
“我們離婚吧,這是我第三次說了吧?”
“我和她的事,全部可以跟你解釋清楚。我可以帶你去大哥面前,甚至可以讓大哥將三年前的事原封不動的講給你聽,我也可以找二哥三哥他們......”
他的語速很快,我找機會打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