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歿傳說》第25章 雲霧森林(1)

作者:眾誠印章·13小時前

冬去春來,寒來暑往。

方源已離開兩個月了,無盡的風雪終於停下了步伐,小草從土裡探出嫩綠的腦袋,如毛茸茸的地毯,走在上面軟軟的。河水在陽光的照耀下,波光粼粼,長出嫩芽的柳枝隨風飄舞,倒映在水中,好一幅美麗的倒影畫。

一路走來,方源的心安定了下來,他不再執著於實力的提升,而是饒有興致的享受著這美好的風景。他越走越慢,偶爾也會停下腳步,欣賞著這一路的美景。

他已經走過了好幾座城池,都沒能找到他想要的東西。某一天,正在酒樓中小憩的他聽說了一個故事,附近某座大山內,有妖獸出沒,實力強悍,已有不少村民慘遭毒手。他聽後,興趣大增。因為他明白,有妖獸守護的地方必有天材地寶。

招來店小二問詢一番,確定了方位,方源結賬走出酒樓。他決定要探查一番,即使未能尋到天材地寶,那就為民除害吧。

這是一片長年被一團厚厚的雲霧所包圍的森林,裡面峰巒疊嶂,瘴氣密佈,野獸毒蟲橫行,人跡罕至。這就是雲霧森林,一個普通人避之不及的險地。方源來到山腳,細細的打量著這濃濃雲霧下遮蓋下的森林,霧氣繚繞,山巒若隱若現。

步入山中,正值日出,雲層由灰變黃,朝霞映紅山巒,如詩如畫。大樹盤根錯節,矗立在低矮的灌木叢中,藤蔓纏繞,各種各樣的野生動物在其中穿梭,好一派生機勃勃的景色。方源心中萬分感嘆。

小黑早就跑不見影了,它看到了一隻野兔,比現在它所化成的小狗還要大上兩圈。野兔遇上方源和小黑,似感覺到了危險,渾身汗毛直豎。它撒開四蹄,肥碩的身軀化成一道閃電,轉瞬間就消失在方源眼前。小黑眼睛裡透露出寒光,跟著就追了下去。

這裡還是外圍,方源暫時沒察覺到危險,所以他放任小黑追了下去。小黑現在的實力也很強,即使是碰到了強大的妖獸,應該也能逃跑,或者等到他的救援。他放心的跟在了後面,走走停停,感受著周圍的環境。

走下一個山頭,方源打算停下歇歇。小黑又一次消失不見,等它回來時嘴裡卻叼著一隻肥碩的兔子,一個勁的在方源腳邊撒著歡。遠處有一條雄偉壯觀的瀑布,裹挾著風聲呼嘯著從山頂一瀉而下,挾著雷霆萬均之勢,轟隆隆落入懸崖下的水潭中,激起一團團水霧,在陽光的照耀下,升起一道色彩分明的彩虹。

方源生起火,將野兔處理好,架在火上烤了起來。以他現在的境界,已可以辟穀,小黑卻是一個正宗的吃貨。它跟隨方源在人族中生活了一個多月,天天吃著小麗小虎他新烤出來的香噴噴的烤肉,然後它就迷戀上了熟肉的味道。這一路行來,它更是不時的將獵到的肉類交給方源,然後尾巴搖晃地撒著嬌,央求著方源烤肉。

小黑前爪撐地,尾巴搖搖晃晃地盤坐在火堆前,雙眼死死地盯著火上滋滋冒油的香噴噴的烤肉,嘴角一道亮晶晶的哈喇子流淌到了地上。它有點迫不及待了。

“師兄,慢點,你等等我們!”

一人一獸吃飽喝足,正在石頭上悠閒地休息,突然就聽到了一陣說話聲。

循聲望去,一行五人進水入視野。為首的是一個年約三十歲的壯年大漢,身著灰色長衫,只見他龍行虎步,昂首挺胸,氣宇軒昂。身後還有幾個年輕一點的青年,氣喘吁吁地跟了上來,邊走邊呼喊著前面的大師兄。

為首的大師兄停下了腳步,他看見了前方的一人一狗。他打量了一下方源,緩步上前,拱手作揖,雲淡風輕的開口道:“我是清雲宗弟子左清風,帶著門下師弟來此歷練。不想在此偶遇道友,可有打擾,還請見諒。”

來人說話十分客氣,開口就自報家門,方源還了一禮,開口:“在下方源,路過此地,看這風景奇異,就在此休息一番。”

後方眾師弟也已走上前來,停下腳步,聚在左清風兩側。他們打量著方源,發現還有餘燼的火堆和旁邊的小骨頭,一師弟突然開口:“還以為碰到道友了,結果是一普通人。這裡危險,還請你出去吧。這裡的妖獸不是你一個凡人能抵抗的了。”修煉到一定程度的修士是可以辟穀的,自然不需要靠這些凡人的食物在果腹的。所以他把方源當成了凡人,十分輕蔑的開口。

“清水師弟,不要胡說!”左師兄察覺不妥,出聲打斷。不過他看不透方源,但心想方源可能只是修為低微,還未達到辟穀的地位,又或許是另一種情況,方源的修為超出他太多,他看不透方源。

“方道友,我這師弟並無惡意,只是心直口快。還請道友見諒。”左師兄十分抱歉,再次作揖。

“無妨,左兄不必解釋。”方源擺了擺手。雖然他們修為不高,他自信可以輕鬆解決。出門在外,他也不想招惹不必要的麻煩,再者也沒發現他們有什麼不好的行為,況且為首的左清風還十分客氣,他自然不會無緣無故的動手。

“方道友,這些是我師弟,清水,清山,清木,清林。”左清風讓出兩側眾人,向方源介紹,“師弟,這位是方源道友。”

“見過道友!”眾人一一拱手。

“我等是清雲宗弟子,不知道友出自哪個門派?”

“無門無派,偶得機緣,也是胡亂修煉一通,不值一提。”方源解釋。他沒有師門,對於修煉的情況不懂,也沒有長輩能為他解惑。

“那方道友也算是我輩修士的同道了。哈哈哈,在此相遇,真是有緣。”左師兄得知方源也是修士,收起了最初的那絲輕視。他到現在才發覺,他居然看不透方源的修為,想必是強出他不少的。一個散修,在這般年紀就已有了這般修為,他也不敢真的得罪。畢竟,除了方源自己,誰能知道他說的散修是真是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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