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我兄弟二人攻擊良久,也沒找到破解的竅門?左兄可否見過此等陣法,或許能找到破解之法?”
“物理攻擊無效,只有法術攻擊才能能取到一定效果。但這陣法的恢復速度太快,以我之力破解不了。不過我已經請動我宗大長老出手。他老人家已在路上,不日即將抵達。”左師叔有意抬出長老名號,他在給這兩蠻修壓力,想讓他們知難而退。
“哈哈哈,左兄所言極是,看來我兄弟也要請人過來幫忙了。”譚寒山打了個哈哈,他自然不想退卻,所以他也順勢接上了話。
“譚兄不是說是散修嗎?難道這附近還有你們的朋友?”左師叔早就知道譚寒山開始說的是謊話,出言試探。他想探出兩人老底,然後再找到應對之策。
“哈哈哈,我兄弟二人喜歡遊歷,在外也是交了不少朋友的。前幾天才剛剛與一長輩分別,想必他還沒走遠吧。待我現在傳訊給他,應該很快就會到來的。”說完,他就掏出一傳訊玉諜,輸入資訊,那玉諜就化為一道光影,消失在森林中。
“譚兄,張兄,我們援手暫時還沒到,不如我三人先聯手,再去探探這陣法的虛實?”左師叔出言相邀。
“可以可以,那太好了。不過我兄弟二人剛剛才和這陣法大戰一場,現在靈力空虛。左兄能否等我兄弟二人先行恢復一二。”
“自然,你們先恢復,我在那邊等你們吧。”計劃被識破,他只能採用另外的方法,拖住這兩人先,等大長老到了,自然是這兩魔修的死期。
左師叔返回到開始的藏身處,不管那兩魔修的打坐恢復,沒有十足把握,他不會對這兩人下手,反而他想先借助這兩人的實力,好好的探探這該死的陣法。他隱秘地朝著唐師叔打了幾個手勢,唐師叔點點頭表示明白。
方源在陣法被 攻擊的時候就已經醒來。他在修煉前就已經在入口處佈下了這個困靈陣,一可以預警,二可以阻攔一些實力不算很強大的修士或兇獸。他靜靜的看著左唐兩人對著陣法的狂轟濫炸,剛開始他還有點擔心這陣法阻攔不了這兩個看起來實力還算強大的修士,結果,他多慮了,左唐兩人無功而返,他又放下心來,安心的修煉去了。只是叫醒了小黑,囑咐它盯著這裡。
三人一陣持續的攻擊,都累得氣喘吁吁,渾身痠軟。譚寒山朝著張峰打了個眼色,張峰會意,點了點頭。他提著那柄長戟,裝作無意地向著左師叔身後繞去。轉到身後,他突然提戟來了一個回馬槍,戟尖朝著左師叔後心扎去。譚寒山一個轉身,手中的長槍也狠狠的兩刺向左師叔的喉嚨。左師叔也不慌張,看似無力的身軀拔地而起,躲過這一前一後的夾擊。
唐師叔悄摸摸的溜了上來,他拿起一柄長劍,悄悄的划向張峰的側背。張峰拿戟一擋,原本氣喘吁吁的好似脫力的身體霎時就恢復活力,兩人很快就交上了手,戰在了一起。
左師叔躲過偷襲,挺直身軀,迎上了正凶猛而來的譚寒山。一瞬間,四人就混戰在了一起。一時間,樹枝草屑漫天飛舞,罡風四射。
“小小魔修,無恥至極!竟敢偷襲我,拿命來吧!”
“哈哈哈,你們這些自詡人族正統的滿口仁義道德的無能鼠輩,不也一樣埋伏了一個人嗎?幸好我早有準備!差點就著了你的道了!”譚寒山身軀顫抖,他剛剛與左師叔硬拼了一招,兩人誰都沒佔到好處,“廢話少說,拿命來吧!”
四人再次戰成一團。他們實力相當,誰也沒能佔到好處,場上只剩下武器的碰撞和嘶吼聲。漫天飛舞的草屑在糾纏中化成罡粉,消散於天地。
“呯!呯!”兩聲巨響,四人的身軀在半空中分開,跌落於地。四人糾纏許久,都沒佔到上風。打到後面,沒有招式,沒有術法,只有武器還有肉體的硬碰硬。四人掙扎著爬起,互相攙扶,睜著血紅的雙眼,死死地瞪著對方。再度交手,他們都已經提不起手中的武器了,肉體碰撞的聲音不絕入耳,直至都倒地不起。
小黑看得目瞪口呆,它叫醒了方源,一人一狗就這樣目瞪口呆的看著外面戰成一團的四人,看著他們偷襲,看著他們受傷倒地,看著他們的無恥。
“住手!”遠遠傳來一道蒼老的聲音,四人一怔,轉頭望向聲音傳灰的方向。一道蒼老的身影在陽光的照射下,正緩慢的朝著這裡走來。看似緩慢,只是動作方面,其實他速度極快,每跨出一步都是兩丈多的距離,很快他就來到了交戰的中心。
“見過大長老!”左唐二人恭敬的行禮,大長老的到來無疑給了他們最大的勇氣。
“長老,這兩魔族修士一直阻撓我們,剛剛還無恥地偷襲,如果不是我們反應快一點,估計已經遭了他們的毒手了。還請大長老為我們做主,讓魔修付出代價。”
大長老望向譚張二人,冷冷開口:“事情是這樣的嗎?膽敢對我青雲門長老出手,真是不知天高地厚!”話語森嚴,語氣裡更是充滿了冷漠。
譚寒山張峰兩人全都冒著冷汗,渾身抖如篩糠。他們在這老者的注視下,好似被看透的螻蟻,全身上下無所遁形,更是避無可避。無奈,兩人拱手一禮,恭敬地回道。
“前輩,是我倆有眼不識泰山,我們這就走,還請前輩饒我等一條小命。”話落,兩人轉身就走,再也不敢停留。
“慢著,我這兩後輩是被你們傷的嗎?傷了我的人,如此說走就走,是不是有點說不過去?”
兩人亡魂皆冒,膽戰心驚。這老者給他們的壓力極大 ,可以肯定是煉丹化神境的修為,又或許更高。面對此老者,他們完全生不出一絲對戰之心,甚至連逃跑都不敢想。
兩人緩緩轉身,低頭望著地面,“不知前輩需要什麼交待?我兄弟二人定當竭盡所能。”








